“嗡……”
苏澜浑身轻轻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流遍全身。
原本还有些隐痛的伤口处传来麻痒的感觉,那是血肉在加愈合,甚至连因为锁气丸而晦暗的经脉,都似乎被这股精纯的生命之息滋润,多了几分韧性。
这股能量虽然不足以让他伤势尽复,更无法冲破锁气丸的禁锢,但令他感觉状态好了不少,至少不再那么虚弱不堪。
“谢谢。”
苏澜由衷地传递出感激的意念。
花中仙果的意念似乎微弱了一丝,回应道“……不……多……了……我……也……需要……成熟……”
随即,它便不再回应,巨大的球体恢复了之前规律的鼓动,仿佛陷入了某种沉睡的状态。
意识回归现实,苏澜感受着身体明显的好转,心中稍定。
有生命之息滋养身体,有《赤精参脉丸》弥补持久,基础条件算是具备了大半。
但是……技巧呢?
他深知,对付温夫人这样的床笫高手,光有蛮力和持久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各种调情手段、言语挑逗乃至一些刺激方式。
他再次闭目,试图在那篇神秘莫测的经文之中,寻找可能与“性技”
相关的内容。
那篇经文包罗万象,涉及肉身锤炼、神魂修炼、血脉激等诸多玄奥,或许会记载一些关于阴阳交合、采补双修的秘术?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他几乎将目前所能触及的经文片段反复梳理了数遍,却一无所获。
这篇经文看似无所不包,浩如烟海,却似乎唯独对此记载极少,或者说,更多记载的是阴阳大道法则相关,而非具体的技艺?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苏澜有些气馁地睁开眼,眉头紧锁。
忽然,他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
“对了!施会长!他既然是温夫人目前的床上伴侣,并且看起来颇得温夫人“赏识”
,定然对温夫人在床上的喜好、敏感点、乃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特点了如指掌!若能从他那里“请教”
一二,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定有不小的裨益!”
说干就干!
他立刻起身,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口,将门拉开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恰好能让他一只眼睛观察到上方三层走廊,尤其是那扇华丽雕花木门的动静。
他需要等待施会长从温夫人房中出来。
然而,这一等,便是漫长的数个时辰。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早已消弭,点点繁星开始在天幕上闪烁。
他草草扒了两口晚膳,目光依旧死死盯着上方。期间有侍女路过,他都迅合拢门缝,装作无事生。
“这《赤精参脉丸》的药效……未免也太惊人了些!”
苏澜心中愈震惊,同时也对那小玉瓶里的赭红色药丸,生出了更强的信心。
施会长从午后进去,直到如今夜幕深沉,竟然还未结束?
这药力之霸道持久,简直匪夷所思!
也难怪温夫人会对施会长另眼相看。
就在苏澜等得有些心浮气躁之时,终于有了结果。
“吱呀——”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从上方的三层传来。
苏澜精神猛地一振,立刻凝神望去。
只见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被从里面推开,施会长的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
与午后初见时相比,此刻的施会长简直判若两人。
他原本只是略显消瘦,此刻脸色却更白皙了几分,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的步伐虚浮不稳,扶着门框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直身体,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他转过身,对着依旧紧闭的房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嘶哑和无力,行了一礼“夫、夫人……施某……告辞……明日……明日若还有余力,定当再来……叨扰……”
房内并未传出温夫人的回应,似乎她已经慵懒地歇下了。
施会长也不再停留,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地,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缓缓走去。
苏澜看在眼里,心中对温夫人的能耐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能将一个服药后如此生猛的男人,榨取到这般地步……这位温夫人,果然非同一般!”
他见温夫人没有要出来送客的意思,心中稍安,立刻轻轻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走廊的阴影之中,朝着施会长离开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前辈,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