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徽都发话了,祝薇也再不废话:“我遇到一点问题,想让你帮我拿主意。”
祝薇朝他抱怨道:“还不是池耀,他过两天要办生日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让我也去,躲也躲不开,我走哪都有人给我送他生日趴的邀请函。”
见商明徽无动于衷,祝薇松开拉着他的手,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
“池耀的生日趴我哪里敢去?高中的时候他就对我心存觊觎,动手动脚的摸我,被少爷狠打了一顿才老实。”
娇柔的语气中含着对池耀的气愤和对商明徽的不满。
“现在少爷走了几个月,我成了没人撑腰的软柿子,任人拿捏。身边的人被池耀骚扰个遍,他威胁我去他生日趴,一看就知道是色心不死。”
祝薇用脚趾蹬了蹬商明徽的腿侧,像是在出心口的恶气,用了不小的力气。
“他是你亲表弟,他是什么人你清楚,你说说他的生日趴我能去吗?”
商明徽伸手摁住她的脚踝,眼眸深邃,侧头看她:“你不必理会他,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祝薇却把头闷在枕头里问:“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嗓音闷闷不乐,身体缩成一团,看着可怜极了。
商明徽望着她,事情他会解决,她还想找明绪做什么?
“不该你问的事,少过问。”
商明徽声线微冷。
祝薇沉默一会,幽幽道:“你这个金主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商明徽斥责道:“胡说什么?”
他沉着脸,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祝薇心里有气,手肘抵在沙发靠背上,支着脑袋,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平静:
“难道你我之间还有别的关系?你既有心把我养在身边,也请劳烦多留意一下我身边的事,什么事都要我求到你这里!少爷从来不会这样。”
什么都要跟明绪比。
他什么没依着她,她还有什么不能知足的!
掌心还攥着她白皙的脚踝,商明徽脸色铁青。
谁也没她这个气人的本事。
商明徽松开手,眉眼冷厉而深邃,令人不寒而栗:“以后你还敢这般口无遮拦,娇纵无度,就不要过来了。”
养不熟的东西。
就此断了也好。
商明徽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怒火,整体上保持着冷静和镇定,显然也在控制和衡量着什么。
空气凝固。
令人窒息。
祝薇身体一颤,眼眶盈满泪水,收回脚,放下抱枕,控制着自已的情绪,不肯低头道:“要走你走,把房子过户给我。”
嗓音带着压抑委屈的哽咽,仰着下巴高傲的放了一句狠话,祝薇朝里间卧室走,匆忙的连拖鞋都没穿。
没多久,离间卧室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嚎声。
“哇呜——”
卧室门没关,失控的哭声传到小客厅,哭腔声克制又委屈,像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小兽,听着让人心痛。
商明徽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握拳,两息,起身朝卧室去。
穿着黑色睡衣的祝薇趴在床上哭的不能自已,商明徽见状,弯腰把人搂在怀里。
米白色的床上,两人身影交叠。
祝薇顺从的贴伏在他胸膛上,两只手支撑在他有力的手臂上。
被商明徽抱在怀里,祝薇便止了哭声,只是身体还有些反应,肩膀微微抖动,嗓音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商明徽并未说话,神情还是冷的,揽住祝薇腰上、后背的手滚烫。
缓了缓,祝薇沙哑娇柔的开口:“我也不想要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分开也好,就当这几个月什么也没发生过。”
担惊受怕!
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商明徽下颚线紧绷着,深不可测的眸子低垂,轻扫她说话时舒展的眉眼。
她还靠在他怀里,就敢说这样的话。
前天晚上两人还在这张床上恩爱过,她睡裙稍稍下拉一点,肌肤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当真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