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努力的压下心里异样的感觉,装作很镇定的说道,“刚刚那段录音,很明显的被人剪切过,如果,它够完整的话,那你应该会在结尾的时候,听到一句,‘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还要说什么,我打断他,“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吧。”
说完就起身离开,有人拦住我的路,“麻烦你协助调查。”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我已经协助过了,你们应该没有权利把我留下来吧。当然,如果你们要来强的,我绝对会告你们扰民!”
他们愣了一下,我从警局出去。看着天空,深深的呼吸。
我和他,从此萧郎是路人,彼此毫不相干。他的生死,该担心的人是葶草,而不是我。
冯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靠着他的重型机车。似乎是有些冷的样子,不断的搓着手。
我笑了笑叫道,“喂!你傻啊,这么冷的天,不会找个地方呆啊!”
他抬头看到我出来,像是阳光般耀眼的笑,“我怕,等你出来的时候,我看不到,就这样的,和你错过。”
我的笑,停在了脸上。
为了这样的话。
可是,我不能,忘记。还有一个人,她叫花雅。
装作听不懂他的话,我若无其事的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道,“你是要来载我回去吗?”
他伸手敲我的额头,笑骂道,“废话!”
我挑了挑眉,往后一闪,假装碰到伤口的说道,“啊……痛!”
他果然一脸的紧张,急忙的说道,“让我看看!”
伸手就要撩起我的头,笑话,被他在大街上这么一整,本姑娘我的形象还有吗?
急忙的拉住他的手,说道,“没有疼啦,骗你的。”
他看着我,说道,“以后,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开不起。”
看着他一脸的严肃,我不自觉的点点头。
坐在他的后座,忽然的想到那天停电后被赤娃吓到,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结果他生气的把我带到宾馆。
好像已经过了好长时间。
学校已经放假,冯雷早就帮我买好十号票。对于他的贴心,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不断的提醒自己,还有花雅,花雅。
九号,我找到那家叫做婷美的理店。我进去的时候,那个理师对我笑,想是还记得我这个上次没有付他钱的丫头。
我冲他吐了吐舌头,晃了晃手里的钱包,说道,“这次,我记得带钱了。”
他指了指我的头,问道,“要怎么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