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否認,師明佑認為謝嘉玉的存在起了很大作用。
至少許多的媒體不敢再多加討論。
「我該出去工作的。」
師明佑突然說。
由於發生了那場事故,所以他同經紀人說過他想休息一段時間,工作室里的人都很諒解。
系統弱弱出聲:「你不覺得……能夠鹹魚挺好的嗎?」
卷了這麼多年,還要接著卷嗎?系統覺得宿主這個奮鬥逼真的挺可怕的。
師明佑幽幽出聲:「你以前就習慣鹹魚嗎?」
儘管知道系統不靠譜,可最初好歹也裝個積極地樣子,現在則是裝都不裝了。
系統回憶了下,默默補了句:「若干年前,其實我真的是個積極,努力的系統。直到我遇到個只想鹹魚躺屍的宿主……摸魚的工作真的很好。」
師明佑:「……」
「說真的,我遲早有天得被你氣死。」
「彆氣,摸摸。」
「……」
師明佑沉默了下,選擇回答了最初的問題,「我感覺對我來說,可能工作還更舒服一點。」
系統哭了。
它覺得自己可能是個不合格的系統。
師明佑覺得他不能在這樣冷戰,等待對方妥協下去了。
於是他選擇發了一通火。
事實上這樣做的確有點效用,發完當天他就成功出門,儘管去的謝嘉玉公司,並且被他盯著寸步不離。
「別看了。」
師明佑難得全程冷臉。
謝嘉玉倒是並不在意,只堅持握住了他的手。實際上他這會兒臉上還貼著個繃帶,純屬昨晚上被抓的。
「你是活該。」
下車前,師明佑看了眼他的臉,突然說。
實際上,這繃帶是他從醫藥箱裡找出來的,他也不想讓人頂著抓痕上班。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
謝嘉玉委屈地看向他。
師明佑偏過頭。
他覺得自己就得狠點心,不然總會被他騙到。
謝嘉玉開了車門,等他下車時傾身湊到他耳邊,勿地低低笑了聲:「哥哥,我是活該。可哥哥疼我。」
師明佑真忍不住錘了他一拳。
謝嘉玉不以為意,反倒是有幾分任由為之的姿態。師明佑收回手,度地往電梯走。
可在公司也是百無聊賴。
師明佑窩在他的辦公室,呆了好幾個小時,嘗試把曾經系統給他練得遊戲號扒拉出來,打了幾盤遊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