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颀低声道:“上次掉包之后咱们分头行走,就是这个孙老大带人拦的俺。”
顺子嘿嘿一笑,“巧了,那一次,俺在这里遇到了许长生。”
此时他们心中都已笃定,这些小贼都是宝春山跑腿的。
既然是宝春山的人,很多事情就变得明朗起来。
宏门宝春山,有问题的可不止许长生一个。
山主周孟虎,极有可能就是这些小贼背后的总瓢把子。
在荣门,一个地方能够称爷的不少,但总瓢把子只有一个。
两人重新换了一张面具,加快脚步跟上。
进了胡同不远,众小贼进了一户大宅院。
宋颀纳闷道:“哥,荣门的爷叔这么有钱吗?都能住得起这样的宅院了?”
顺子道:“有的爷叔管着一大片城区,还有铁路线,手下徒子徒孙几百上千,你说他们有没有钱?”
知道了贼窝在哪,两人默契地退出胡同,即便想进去探个究竟,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顺子道:“咱们先去找云珠姐,等晚上再过来。”
“俺也是这么想的,今个晚上俺倒是要好好瞧瞧,爷叔都过的啥日子。”
宋颀一想到晚上有买卖要做,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兴奋。
“你想象不到,娶七八房姨太太的都有。”
顺子脚下不停,一边走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宋颀。
宋颀一脸吃惊,连连摆手,叹道:“可惜了,可惜了!当初你要是做了金陵贼王,俺至少也是个爷叔吧?”
顺子没好气道:“俺看你不是想当爷叔,是想着七八房姨太太!”
宋颀:。。。。。。
俺玉面小郎君是那样的人么?
来到满铁附属地附近的群仙书院,两人径直来到后院,取下人皮面具,轻轻叩响门环。
这个时候生意还没上门,廖云珠正在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
听到门响,她起身扭动着腰肢走向院门,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敲击得蹬蹬作响。
“谁呀,这个点过来,开盘子拉条子可不成!”
她把声音提得很高,门外的嫖客自然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