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遇到一点小的挫折,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啊?钱财是身外之物,朋友是永久的。”
无论高泽明怎么劝说,王经理就是一意孤行。
高泽明无奈地说;“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
王经理叹了一口气说;“高总,实在对不起,你多保重,不管走到天涯海角,我会一直记住你的情。
"
高泽明颓然地说;“王经理,你害苦我了。
"
刘玉秀在财务室听见声音,连忙也抱着儿子过来了。
看着高泽明萎靡不振的模样说;“明,怎么啦?”
高泽明无力地挥挥手说;“王经理卷款跑了。
"
刘玉秀顿时惊叫一声说;“他怎么可以这样?现在工人的事情怎么处理啊?”
高泽明说;“我现在就去工地,你马上回去,看看财务上还有多少钱?”
刘玉秀轻声地说:“明,你一定要坚持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冷静,我和孩子等着你。”
高泽明说;“秀,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也走了。
"
高泽明开着车,风驰电掣地来到工地。
只见办公室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工人七嘴八舌地嚷嚷。
看见高泽明到了,顿时鸦雀无声。
高泽明朝众人点点头,高声地说;“你们回去吧。
放心,我高泽明一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答复,让大家不会白辛苦干一年的,一定让大家拿到钱,高高兴兴地离开工地,回家过个开开心心的年。
"
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工人说;“高总啊,这可是我们的血汗钱,我们家里的老婆孩子还等着买东西过年啊!高总,我们相信你的为人,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高泽明点点头说;“工人们,你们放心吧,就是我高泽明倾家荡产,也不会昧着良心缺你们的钱,好了,你们走吧,我们核实一下,落实完了,马上把钱发到你们手中。”
众人三三两两离开了。
只有几个头还在那里等待。
高泽明进入办公室,孙德海已经开始整理账目了。
高泽明随手抓过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扔给了孙德海一颗烟,随手自己也点燃了烟。
高泽明问道;“海,王经理的合同和账簿全部在吗?”
孙德海抬起头说;“你没有来之前,我已经撬开了王经理办公室,把所有的账簿拿过了。
现在正在统计金额。”
高泽明叹了一口气说;“海啊,以后做人啊,必须注意,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啊!”
孙德海说:“是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经过几天的核实,全部账目核对完毕,高泽明东挪西借将资金全部凑齐。
高泽明和孙德海一起,将钱逐一发到工人手里。
工人们千恩万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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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泽明看着兴高采烈地离开的工人们,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
此时风卷着雪花,狂暴地扫荡着山野、村庄,摇撼着古树的驱干,撞开了人家的门窗,把破屋子上的茅草,大把大把的撕下来向空中扬去,把冷森森的雪花,撒进人家的屋子里,并且在光秃秃的树梢上,怪声地怒吼着、咆哮着,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它的驯顺的奴隶,它可以任意的蹂躏他们,毁灭他们。
几棵高大的落叶松,凄厉地摇摆着它们模模糊糊的枝干,仿佛在风雪的淫威下胆怯地诉说着它们的不幸。
回到家,刘玉秀安慰道;“明,想开点,钱财是身外之物。
我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不求大富大贵。
心音独守,寂寞谁诉?此刻,冷月寂然,夜不能寐,轻捻灯花,独守一纸灯楣,浅奏一曲离歌,在流烟袅袅的一声叹息中,聆听着风儿的诉说,缱绻着月色迷离,书一卷素笺,落墨下款款深情,行吟在寂寥的诗端,在千年彼岸的守候中拈起唐风的遗韵,婉约着宋词的悠雅,斜听那轻笛横吹在轻纱流霜里,渐响渐远,若隐若离。
信手拈来清风玉露,纤指清舞,穿过斜风疏云,编织缕缕清浅淡薄的思绪。
一池研墨,跃然而止,挥笔作情,断章残句款款而行,吟哦声声,咏唱数千年,诉不尽的人世苍凉,案前宣纸,在古典文辞的落拓下最后一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