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机成熟,朕会悉数告知皇叔。”
她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让容时无可奈何,担心道:“你体内尚有余毒,万一复发……”
“崔清子恰在岐州。”
那余毒只有崔神医能解。
“若是半途……”
“不是有江允吗?”
“他与你同去?你这么信他?”
容时神情凝重,“他可信?云期,你就没想过,他堂堂南浔嫡出皇子,隐姓埋名跟在你身边,是有什么图谋吗?”
“南境一行,江允曾数次相助,朕未看出他的真实目的,但可以确认,他是友非敌。”
“江允是南浔志士?”
容时一猜即中,容岑顿了顿,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江允有玉。”
皇叔果然震惊得很。
虽然不确定江允是否真的南浔志士,但他身上能有那玉,就绝不简单。
“上次地府门是太后所下,但此次太后并无异动,幕后之人将手伸进皇城里来弑君,无非是想趁南境灾情搅乱大胤。”
容岑分析局势,指出关键性证据,“那人必定身在南境,极有可能就在岐州。朕要亲自将其捉拿归案。”
“况且,朕猜测,除了地府门和朝天路,还有人投过其他毒,须请崔清子仔细看看。”
她略去关于《盛世》和甘如许的部分,半真半假道出理由,将自己行为合理化。
一听,容时紧张,“其他毒?你还有哪里不适?”
“心口抽痛,心悸时发。”
“何时?”
“昏倒前,近日亦有。”
按理,地府门和朝天路是阴毒,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就没了。
但那日容岑最先是心脏抽疼,一阵胜过一阵,导致供氧不及时,后来撑不住才昏过去。
“你初登基,瑾瑜也曾因心悸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