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过来亲了她的脸一下。
千夏也亲了他一下。
小瀚被他爸爸开车送去了幼儿园,千夏一个人早餐后,捧着一本育婴书读了起来。
千月来了。
“姐,姐夫让我陪你出去走走。”
千夏放下了手中的书,“好。”
她起了身,跟着千月往外走去。两人去附近的公园走了走,秋日的景色很是迷人,红色的枫叶,黄色的银杏,把这个城市的街头装点得十分美丽。
千夏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休息,千月走到一棵大树的背后打电话,声音低低的,透着几分娇嗔。
那声音低低的传入千夏的耳朵里。
“波子,我在陪姐姐,你什么时候下班?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吗?”
一声波子叫得陈波耳朵发热,“那个……不知道钟哥几点回去,他可能有应酬,我得陪着。”
“喔……”
千月的声音从大树后面传出来,透着一点儿失望。千夏扭头看了一眼,她看到千月捏着手机,低着头,蹙着眉,在用鞋尖喝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
千夏也掏出了手机,她打了她孩子爸爸的电话。
“钟离岳,你能不能让陈波早点下班?”
她压着声音,但是语声却并非商量的口吻。
他的小妻子已经在这个孕期被他养刁了,钟离岳问:“怎么了,夏夏?”
“千月等着和陈波看电影呢?你不能光顾着你自己,天天让人陈波跟着你应酬。”
“这样啊!”
钟离岳沉默了一下,“那我让他早点回去好了。不过老婆,”
他叫出十分亲切的称呼,“你得对我温柔点儿。”
“你爱叫他不叫他回来!”
千夏鼓着嘴挂了电话。
好吧,她承认,这段时间,她确实是被他养刁蛮了,温柔二字她会写,可是不知道怎么表露了。电话才挂断,就又响起铃声,是钟离岳回拨过来。她按下接听,钟离岳说:“夏夏,我已经告诉陈波让他早点儿回去,高兴了吗?”
“嗯。”
千夏抿着唇,脸上绷着,那边的人讪讪的,“那么,我挂了?”
“嗯。”
千夏仍然抿着唇,没有跟他说句话的意思,钟离岳有点儿失落,放下电话,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叹了口气。
江毅臣进来了,笑呵呵地说:“钟哥,怎么唉声叹气的?”
他边说着,边屁股一沉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钟离岳又叹了口气,“还是我家那口子。”
江毅臣乐,嘴里吐出一口烟圈来,“女人就得哄,这个孕期你都哄着她,等孩子生下来,看到那么可爱的宝宝,她就不跟你质气了。”
钟离岳看看他,“你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