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芳莲其实已经见到了黄毅为了掩饰雄起的那啥啥,在衣服全部脱光的那一刻以最快的度下到澡桶中盖上盖子。
她的脸红了,不由得捂着嘴偷笑。
见黄毅此时惬意地闭上眼睛,貌似很习惯的样子,她奇怪道:
“老爷,您以前用过这种澡桶?”
“这种澡桶不错,应该不是蒙古人的,我猜是你指点木匠做出来的!”
“老爷怎么就能猜得到呢?”
“你带着扬州口音呢,扬州人家的澡桶种类何其多也,这里有个这样的澡桶也就不奇怪了。”
黄毅说这些话时也带了点扬泰口音,左芳莲愣住了,不由得泪眼婆娑。
她问道:“老爷莫非是扬州人?”
“扬州府泰州人,知道阳明心学泰州学派吗?”
“老爷还知道阳明公?”
“当然知道,知行合一么,王阳明不愧是个大思想家。”
“您的知识真是渊博!您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说来话长,我祖籍扬州府,从小在弗朗机国长大”
“怪不得您那套亵衣根本不是大明的款式,料子也是奴婢没见过的。”
“你是那一年来北边的?”
“天启六年,一个姓吴的商贾买了奴家送给兵备大人!”
“香莲、芳荷以前就是你的丫鬟吗?”
“嗯!她俩跟着奴婢六七年了。”
“一直都没问,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九了,老爷贵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