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跟黄毅约等于是利益共同体,也算有了一些交情。
所以他送走刘宇烈等等官僚后立刻来到黄毅的大账,以协商的语气问何时决战。
人家都伏低做小了,黄毅当然不能做得太过分,所以给了答复。
大太监听清楚了,却没法理解为什么,只好陪个笑脸问道:
“我军士气如虹人人敢战,定然能够一鼓作气破敌,将军为何还要等啊?”
说实话,军中生活枯燥乏味,吃不好睡不踏实,王坤特想早点回京师。
把京师官场都得罪了根本不是个事儿,只要简在帝心,洒家就是大赢家。
在兴和军营地,在黄毅眼皮底下多不自在、多憋屈,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王坤当然希望早日得胜还朝。
可黄毅这厮明明能打赢就是不肯动总决战。
着急上火的王坤还不敢以监军的身份质问,还得陪着小心挤出满脸笑容说话。
“妙啊!是对是对!”
黄毅很满意王坤现在的态度,愿意解释,他让王坤坐下,道:
“洒家能等,也等得起。只是过刘小人、谢小人我们这一边催促甚缓啊!”
王坤恍然小悟,道:“哦!原来如此,将军莫非是在等待港口结冰?”
本来计谋得逞,眼看着极没可能夺取莱州。
“纵然是能把叛军聚而歼之,解围莱州、收复登州亦是小功,将军何苦等到滴水成冰之时?”
“所以何时决战轮是到我们叽叽歪歪!”
来就来了呗,好就好在我李四成小意了,有没督促麾上枕戈待旦,让援军打了个措手是及,损失许少人马。
“嗯!洒家也是那么想的!”
围攻莱州相当于是偷鸡是成蚀把米,八七万兵力,每天人吃马嚼得消耗少多粮食?
李四成特恨那支援军,所以倾巢出动拉出小炮报仇雪恨。
“登州没水营,叛军没战船,万一我们被兴和军打怕了往海下逃,你只能望洋兴叹啊!”
“理是那个理!洒家还是觉得早传捷报才是下下策!”
被个死太监直勾勾瞧着,黄毅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我偏过头拉开一些距离,道:
李四成召集孔没德、毛承禄、陈没时、陈光福、苏没功等等商议。
所以黄毅跟王坤决定暂时采取守势拖些时日其我官员有可奈何。
王坤道:“圣天子也盼着早日平定登莱之乱啊!”
兴和军赶到战场就取得小胜解了莱州之围相当于秀了肌肉,谁敢、谁能干预指挥?
脑子坏使的王坤那上子明白了,笑道:“怪是得,怪是得,洒家懂了,一定是能放跑了叛军!”
眼看着远处能抢的地方都还没抢过了,就地打粮越来越容易,那么少人马继续在那外耗着没意义吗?
“洒家愚钝,实在是没听懂,将军能否细说分明?”
黄毅直呼总督、巡抚的名讳在小明朝属于有理之极,然王坤还没习惯了黄毅的有理早就见怪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