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想著替小丫头出口恶气,似这等人,他只会尽早杀之才能使耳目清净!
柳青街。
当赵捕头带著衙役将孔有德、乖乖的画像张贴在柳青街后,不过一灶香时间,就有人道出了两人的身份。
赵捕头马不停蹄赶到乔家,入门就见到张氏疯疯癫癫说著胡话。
「我是神仙,我才是神仙!小贱婢该死,我要掐死你!」
张氏一会说著要成仙,一会又扑倒丫鬟,欲要行凶。
见到赵中河等人穿著淄衣捕服过来,张氏又惊恐万状道:「别抓我,别抓我,人是秦安杀的,
要抓你们抓他去!」
此时的秦安双眼迷瞪,正在街口乱跑,想要逃离津门,却殊不知自个一直都在绕著老槐树在跑圈。
赵中河看著眼前的乱象,脑仁直突道:「全都带回衙门!」
乔家人排两列,跟犯人似的往外走,期间只有一个名叫郑大胆的厨子最为高兴,他乐呵呵道:「儿子,你的病当真好了?」
被称作儿子的有二十来岁,穿著兜肚,头上扎俩抓髻,不似常人装扮。
听到父亲询问,郑二傻回道:「好了,今个儿清早,小姐拿著一粒儿药丸过来,屋外头有人说话,说只要吃了这药丸,就能变聪明。」
「小姐?哪个小姐?」
「当然是二奶奶生的小姐,府里就只有这一位小姐。」
闻听此言,饶是以大胆著称的郑大胆,也觉得身后凉。
郑二傻继续道:「小姐救了我,我就要报答她,当初柴房的事,是孔有德拿著烧鸡骗我脱光衣服进去,二奶奶是被陷害的,这事不该是这样。。。。。:」
赵中河带著乔家人路过大槐树,有人指著树底下跑圈的秦安说道:「他就是秦安!」
好么!亏他们一班衙役在乔家搜那么长时间,合著对方跑这晨练来了!
一并带走!
到了衙门,开衙升堂。
赵中河押送乔家人的事,一路上有不少人看见,津门人爱看热闹,一听说有大案,一个个就跟看免费大戏似的,追著赶著一块跟了过来。
徐青带著重新隐藏身形的小月,旁边还多了个抱著小孩的伴当。
商少阳脖子上顶著陈留儿,问道:「徐兄想观摩这案子为何不进去看?」
徐青摇了摇头:「衙门刀兵之气太重,我怕吓到孩子,在这里看就挺好。」
商少阳抬头看了眼骑在自己脖子上的陈留儿,这熊孩子正满脸兴奋的看他的县令干爹审案。
当陈光睿听完所有证词,理清真相后,便当堂掷出绿头签子,喝令左右将张氏、秦安除去衣物,携上条凳,非施重刑不能平众怒。
「看!这我干爹!」
堂门外,陈留儿扭头看向徐青头顶,面上格外有光。
在商少阳身旁,徐青的脖子上此时也骑著一个小丫头。
那小丫头看著审案的县爷,还有堂上受刑的仇人,默默无言。
随著张氏,秦安被判游街示众,押至菜市口斩后,乔家的冤案算是彻底大白天下。
不过其中也有许多没有查清的地方,比如证人郑二傻吃的药丸,还有秦安招供时,口中的所说的保生娘娘显灵,以及受害之人尸身不腐等等。。。。。。
这些未查明白的事,反而成了津门百姓茶余饭后最爱谈论的话题。
临江县衙。
乔家案子刚刚忙完,大伙眼看能喘口气时,衙门外的大门上却叫人用箭头钉了一张崭新诉状。
那诉状只有寥寥数语,写的是江湖人路见不平,见钓鱼客蒋冒财栽赃陷害,诬人钱财,致使于家食铺伙计死于非命,食铺掌柜藏尸菜园,至今逍遥法外。。。,
咱就是说,这路见不平的江湖路人莫不是长了四只眼晴,怎么什么事都让你瞧见了?
赵中河瞧见信件,当时就开口道:「老子当初说什么来著,正经人谁会钓出脑袋后,还坐在岸上继续钓鱼?这蒋空篓指不定身上背著多少案子!」
「行了,都别歌了!把这案子办了,完事我请兄弟们吃酒!」
与此同时,于家食铺。
商少阳正带著陈留儿蹭徐青的饭菜,结果还没吃几口,就尝到了一股子水味儿!
「小二!你家这菜怎么回事?怎么拿隔夜的剩菜来糊弄人,这菜都了!」
店伙计尝了一口,觉不对后,急忙赔礼道歉:「客官莫恼,小的刚来店里,手忙脚乱,许是拿错了餐盘,几位稍等,小的这就换一桌新菜上来!」
徐青身旁,饿了好几日的鬼丫头打了个饱隔,总算是填饱了肚子。
「那翟记饭庄的饭菜不比这好吃?徐兄怎么非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