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袁灼,“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梁淮波瞪他,“我又没说不去。”
袁灼笑着摸他的脸,声音一下变夹,“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
梁淮波;“……除了2o号。”
顿了顿,“其他日子都可以商量。”
袁灼把时间提前的消息给杨博,不忘给他鼓励,【加油老杨,我看好你。】。
听到梁总这么说,他敏锐地抓住了重点,“2o号是什么日子?”
梁淮波不说话,眉头皱了起来。
袁灼手指抚平他的眉毛,“皱眉也没用。跟我说说?”
仔细打量他的表情,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想知道。
袁灼不躲不避,直直和他对视,握住了他的手。
梁淮波垂下眼,语气平平,“我父亲的忌日。”
“什么?”
眼睛惊讶地睁大,“伯父的忌日?”
梁淮波面色平淡,“嗯。”
袁灼不自觉看向他的手机,什么都没看到,行程表已经被收起。
但那行安静的空白在他脑中却依旧清晰。
注意到他的神色,梁淮波反过来安慰他,“不用在意,不算什么特殊的日子。你可以把那天当作我的假期。”
袁灼深深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装得一副无动于衷,好像多么冷酷无情似的。
但他知道,他根本不是那样冷漠的男人。
母亲过早离开了他的生命,父亲则同时“离去”
,彻底抹去了父子间的温情。以至于他长成后,本能渴求着过去的幻影,在错误的对象上寻求缺失,理所当然一无所获。这些细腻的东西藏在冷硬的外壳下,就像那行空白藏在密麻的行程中,隐秘地揭露他的内心。
袁灼抱住他,大力拍他的背。在他皱眉时,又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你干什么?”
袁灼“嗯——”
了一声,笑着说,“决定了,我要把展子挪到16号。离伯父忌日还有几天,我印一下相片副本,到时候请伯父也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