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镇定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老太太怎么会问这么荒唐这么无聊的问题？老太太这是在质疑她吗？
怀疑她不安好心？
言文熙花了好半天才缓和了胸口翻涌的情绪。
“您觉着呢？”
老太太冷笑，她一双眸子哪里像是看自己的孙女，那完全是一副看待仇敌的样子。
言文熙只觉得寒心。
她并不是为自己感到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