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穿着白色修女服的学生们,她们的脸上都戴着面罩,只露出眼睛,眼神空洞而麻木。
她们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她们的脚步声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她们的衣衫整洁而笔挺,她们的举止优雅而拘谨。
斯维娅和菲奥尼斯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她们对这所学校充满了好奇和不安,她们隐隐感觉到,这里面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三人并肩走回教堂,菲奥尼斯脑子里全是疑问。因此她还是忍不住地开口询问艾雷莎。
“十六年……不会太久了吗?”
她问艾蕾莎。
艾蕾莎听着菲奥尼斯的疑问,微笑并摇摇头,“不会的,而且如果他们毕业不了,就得从他们当时的年级重新开始读。比如,中学毕业班的学生没毕业,就得重回初一重修。只要在三十岁前毕业就行,否则,他们会被判定为终身无法成为绅士,只能在教堂里当杂役修女,服侍白袍和黑袍修女。”
“服侍修女?”
菲奥尼斯更加好奇了。
“是的,”
艾蕾莎解释道,“因为白袍修女,也就是绅士学院的学生,从入学第一天起,就必须佩戴平板贞操带直到毕业。如果他们选择留在教堂,贞操带就一直锁着。所以,他们每个月的发泄日只能另寻他法。黑袍修女则是一个月最多三次的发泄日,每次发泄日的间隔需至少一周,一次由杂役修女服侍,另两次由白袍修女服侍。”
斯维娅和菲奥尼斯听着,感觉信息量巨大。
艾蕾莎接着说:“对了,如果两位家里有顽劣的男孩需要管教,可以送来绅士学院,保证毕业时,他们会变成风度翩翩的绅士哦。”
菲奥尼斯和斯维娅同时冒出一身冷汗。“谢谢你的好意,艾蕾莎小姐,我们家里的男孩都很听话。”
菲奥尼斯连忙说道。
“那就太好了。”
艾蕾莎微笑着,虽然她们看不到她的眼睛,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艾蕾莎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甜美,但神情却深邃而冰冷,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菲奥尼斯和斯维娅都感觉到了艾蕾莎话语中隐藏的威胁,她们意识到,这个“绅士学院”
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我绝对不允许阿烨小可爱来这种地方!”
菲奥尼斯和斯维娅几乎同时在心里怒吼。
“说好听是培养绅士,说难听……哼!要是阿烨去了,回来指不定变成个没意思的白袍‘修女’!”
斯维娅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我穿着那身白袍修女服的滑稽模样,忍不住一阵恶寒。
艾蕾莎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思绪,“好了,耽误这么久了,是时候复诊了吧?”
菲奥尼斯这才想起今天的正事,和斯维娅一起走进教堂。
教堂里,每个黑袍修女身后都跟着一个,甚至两个白袍“修女”
。
在信徒眼里,白袍“修女”
是黑袍修女的学生,但在经过艾雷莎的讲解的菲奥尼斯和斯维娅看来,这其中肯定藏着什么猫腻。
三人来到艾蕾莎的房间,艾蕾莎坐在椅子上,菲奥尼斯翻看着她的病历,斯维娅则站在一旁。
艾蕾莎感觉到斯维娅一直站着,便说道:“斯维娅少校,您坐啊。”
斯维娅心里一抖,暗想:不愧是蒙着眼睛还能感知周围一切的神人!她壮着胆子问道:“艾蕾莎小姐,请问您之前……生了什么病?”
艾蕾莎一脸无语:“斯维娅少校,我……我哪里受伤了,看不出来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罩。
菲奥尼斯这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诉斯维娅,艾蕾莎是个盲人。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三个人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艾蕾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苦笑,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眼罩的边缘,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痛苦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