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鈕祜祿格格還是旁人,許多人都?時常與他說,他是當哥哥的,得照顧弘晝。
四爺難得摸了摸弘曆的小腦袋,正色道:「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你雖是弘晝的哥哥,卻也只比他大三個月而已。」
「平日裡,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你不必自責。」
話雖如此,但弘曆仍是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
四爺見狀,不免繼續勸道:「更何況如今弘晝已經沒什麼?事,他身子向來不錯,雖說如今沒有醒來,但想必歇上幾日,喝幾天藥就能好了。」
「弘晝若知道你這般自責,醒來之後也不會高興的。」
弘曆聽聞這話,才點了點頭。
父子兩個邊說話邊等著弘晝醒來。
只是沒有弘晝在場,四爺也好,還是弘曆也好,都?覺得缺了些什麼?。
四爺想了想,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便考問起弘曆的功課來。
沒多久,皇上也過來了。
四爺見狀,忙起身道:「皇阿瑪怎麼?過來了?兒臣聽說您昨晚上一夜都?沒睡,您好生歇著,這裡有兒臣在了。」
皇上面上雖帶著幾分疲憊之色,卻還是擺擺手道:「朕擔心弘晝,實在是睡不著。」
得,有皇上的加入,本就冷清的屋子是愈發冷清。
祖孫三人是大眼?瞪小眼?,覺得很是沒意思,索性一個個的眼?神就落在了弘晝面上,畢竟方才太醫說了,如今已到了弘晝該醒來的時候。
弘晝只覺得自己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
最?開始時他還夢到了石答應,可後來聽到了皇上,四爺與弘曆的說話聲,只覺得踏實極了,這一覺睡得香甜得很。
誰知他一睜開眼?,卻見著皇上,四爺與弘曆齊刷刷盯著自己,惹得他下意識道:「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
他雖睡著了,隱約也知道自己好像是生病了。
下一刻,他更是驚呆了,捂著自己的嗓子道:「啊,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麼?成了這樣子!」
他覺得自己一說話,就像一隻小公鴨在叫似的,還是一隻沒長大的小公鴨,啞啞的,沙沙的,很難聽。
弘曆面上滿是笑容,忙道:「弟弟,你終於醒了!」
說著,他更是道:「你別說話,如今你病了,當心傷了嗓子!」
弘晝摸著自己的嗓子,久久不能回神。
皇上見狀,面上也帶著幾分笑容:「太醫說了,你這病大概十?來日,最?多半月就能好了。」
「這半個月裡,你就安心養病,多睡覺,多喝水,少說話。」
說著,他便嚇唬起弘晝來:「若不然?,當心你嗓子一直這個樣子。」
不說不要緊,一說可是將弘晝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