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逸有些局促:“学长好。”
“今天玩了些什么?”
冉照眠想了想:“做了一些游戏,还有音乐社的朋友随机演奏曲子,舞蹈社团的成员随着他们给出的节奏跳舞,很有意思。”
“那看来我来晚了。”
“当然,知道就好。”
“所以我为什么会来晚?”
冉照眠:“……”
他不说话了,因为他临行前才邀请。
祁砚衡笑了下,拿过一旁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瓶酒。
丁逸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听他们一来一回几个会合,察觉到冉照眠的态度之别。
他勉强笑了下:“我过去找他们玩游戏,眠眠、学长你们聊。”
冉照眠笑着朝他摆摆手。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祁砚衡才缓缓开口道:“他喜欢你。”
冉照眠愣了下,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但是也没反驳:
“那他没告白,我总不能直接拒绝吧,显得我多自作多情啊,他能察觉到我没有那个意思就行。”
“利用我?”
冉照眠笑了:“妄自菲薄了吧?难道我和你的关系不是真的比和他更亲近?”
祁砚衡也笑了:“你真该这样去对关屹。”
冉照眠伸手揉了一下在室内待久了而温度有些高的脸:“怎样?”
他不知道怎么又提到关屹了。
祁砚衡回答道:“始终维持着一种以自己为主体的心态。”
“感情就是一场有关双方心态和情绪的博弈,稳一点会更容易达成目的。”
“相反,如果你先失控,就会更容易留下破绽,对方能顺着那道裂口把你一眼看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