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灌满了那道由两具精灵美少女娇躯紧密贴合形成的、淫靡而独特的“肉穴”
之中。
大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那道缝隙,甚至从边缘溢了出来,流淌在她们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亚麻床单上。
滚烫的冲击的奇异感觉,让早已力竭的两姐妹再次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身体同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融化一般,动弹不得。
房间里只剩下罗德里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流淌的细微声响。
罗德里粗壮的肉棒从那道由两具精灵娇躯紧密贴合形成的、淫靡的“肉穴”
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如同两滩融化的春泥般叠压在一起的精灵姐妹,她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精液、鞭痕和彼此的口水,亮金色的长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维西纳斯挣扎着,从妹妹身上爬开,雪白的胴体上沾满了从贴合处溢出的精液。
她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和酸痛,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痴迷,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起自己和妹妹身体贴合处那些粘稠的、属于主人的恩赐。
罗德里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柜子。
夏尔蒂娜还沉浸在刚才那羞耻又刺激的体位带来的余韵中,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余韵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奇异满足感。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咕噜”
声从她平坦的小腹处传来。
饿了……
今天一天就吃了个罗德里大哥给的葡萄干面包……虽然刚才被迫吞下了不少主人的精液,但那东西……根本不顶饱啊!她有些委屈地想着。
突然,一个散着麦香、还带着温热气息的精灵麦面包,被精准地扔到了她赤裸的胸前,软软地弹了一下。
“赶紧吃了。”
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惯有的冰冷,他手里还拿着另一个面包,正靠在柜子旁,随意地啃着。
虽然声音冰冷,但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的食物,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注入夏尔蒂娜的心房。
罗德里大哥……他……他刚才原来是去给我拿吃的……他记得我饿了……一股暖意和幸福感瞬间冲散了身体的疲惫和羞耻。
她顾不上许多,抓起胸前的面包,小口小口地、珍惜地吃了起来,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她一边咀嚼着松软香甜的面包,一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一天跌宕起伏、如同梦幻般的经历。
从清晨在禁闭室门口被告知那惊心动魄的伪神者“真相”
,到主动献身时那巨大的羞耻与决心,再到被主人粗暴占有、调教、鞭打、甚至被迫与姐姐亲密互动……每一幕都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冲击着她过往平静的生活。
以前在部落里十年如一日的安稳日子,加起来似乎都没有今天这短短一天来得……丰富,来得刻骨铭心。
各种羞耻、痛苦、欢愉、被征服、被宠爱的复杂感受交织在一起,最终,一种巨大的幸福感渐渐填满了她的心房。
她偷偷抬眼,望向那个靠在柜子旁、沉默地吃着面包的高大身影,湛蓝的眼眸里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和爱慕。
罗德里也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
调教性奴,尤其是调教夏尔蒂娜这种带着恋爱感的新手,比单纯地泄欲望要耗费更多的心神。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睡觉吧。”
“主人!”
维西纳斯却立刻出声提醒,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您忘了什么!”
她指的是主人睡觉前必须要把女奴捆绑起来——这是她从莎妮尔那里听来的规矩。
她对此深度认可,认为这是奴隶身份和主人权威的象征,也是防止奴隶夜间不安分的必要手段。
罗德里动作一顿,眉头微皱,似乎觉得有些麻烦。
他确实很累,只想倒头就睡。
“没必要……”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但看着维西纳斯那坚持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懵懂的夏尔蒂娜,改口道“嗯,算了,也可以。”
他再次走向那个仿佛百宝箱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一捆粗糙的麻绳。
他拿着绳子,走到床边,对着正紧张兮兮看着他的夏尔蒂娜命令道“过来。”
夏尔蒂娜看着那捆绳子,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一丝恐惧。
她咽下嘴里的面包,小声问道“罗德里大哥……为什么要绑我?”
捆绑在她单纯的认知里,捆绑是用来对付俘虏、罪犯和坏人的!
是惩罚和痛苦的象征!
刚才看到莎妮尔和露米被那样绑在一起,因为信息过于震撼和荒谬,她的大脑反而自动过滤了,只以为她们是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才被那样惩罚。
她从未将捆绑与“情趣”
、“规矩”
或者“身份象征”
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