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渠畔的小学堂,窗纸破了个洞,风灌进来卷着粉笔灰飞。周丫站在教室外,见孩子们趴在木桌上写字,铅笔尖在糙纸上划得涩,“这学堂缺了点活气,”
她捡起片被风刮落的谷壳,“太奶奶手札里说‘童声混谷声,读书更入心’,现在只剩笔尖响。”
青禾抱着捆谷壳编的坐垫来,垫上绣着小谷苗,“这垫给娃们坐,”
她往窗台上摆了盆谷壳栽的薄荷,“叶香能醒神,上课不犯困。”
赵铁柱扛着新做的谷纹书桌来,桌面的纹路像渠水波纹,“李木匠说这桌边角磨圆了,”
他往桌腿缠了圈彩色谷壳绳,“娃们磕不着,看着也喜兴。”
教私塾的老秀才坐在门槛上翻旧课本,书页里夹着片干谷叶,“当年你太奶奶给学堂编谷艺,”
他抖着书页,“谷壳做的笔杆轻,娃们握得稳;谷粉调的浆糊粘书,翻页不脆裂,现在倒好,笔杆滑手,书本易散。”
众人用谷艺装扮学堂:谷壳编的笔帘分格子,大格放毛笔,小格盛墨锭,帘边的谷纹能别住纸;谷壳缠的戒尺裹着软布,打手心不疼,尺上的刻度用谷粒拼,看着亲切;连墙上的黑板,都用谷壳编的边框围着,框上的纹留着细缝,能嵌粉笔,不滚落。
“是‘谷艺润童心’!”
周丫往教室的梁上挂了串谷壳编的风铃,铃舌用竹片做,“太奶奶说‘铃响伴书声,字能记得牢’,这样的学堂,娃们爱来。”
她教孩子们用谷壳编的小篓装文具,篓上编着自己的名字,“这篓比布袋结实,”
周丫指着篓底的谷纹,“纹里能藏橡皮屑,不弄脏书包。”
青禾在老秀才的书柜里找到“学童谷艺谱”
,谱里记着:“谷壳拼的字母贴在墙上,娃们认得多快;谷粉做的糨糊粘纸鸢,飞得高还不易破;连课间玩的毽子,都用谷壳混着鸡毛扎,踢着轻巧。”
谱里夹着个谷壳做的小笔架,架上的谷纹还能卡住铅笔,像被小手摸过千万遍。
“你看这笔架,”
青禾举着给孩子们看,“是五十年前的学童做的,现在还能用,”
她往新笔架里嵌了块小磁石,“咱也按老规矩来,让谷艺陪着读书。”
赵铁柱给学堂做了个谷壳编的讲台,台面铺着谷壳编的垫,“这台不高,”
他往台角放了个谷壳编的粉笔盒,“先生讲课不费腰,拿粉笔也方便。”
先生教课时,孩子们用谷艺文具格外认真:谷壳笔杆握着稳,字写得端正;谷纹课本夹着谷壳书签,翻页不折角;连课间踢的谷壳毽子,都比鸡毛毽子飞得久,“这毽子懂娃的心,”
有个胖小子说,“想让它飞多高就多高。”
谷艺学具往镇上的文具店送,被掌柜扔在货架底层。“这谷壳笔杆掉渣,”
他举着塑料笔,“你看这笔,又滑又亮,写起字来顺溜,你们这土玩意儿,学生哪会要?”
地上的谷壳坐垫被踩脏,薄荷叶混着泥打蔫。
“是你不懂读书的乐!”
老秀才捡起坐垫,往壳上哈了口气,墨香混着谷香漫开来,“你那塑料笔握着凉,写久了手酸;俺这谷艺笔,暖乎乎的,字都写得带劲!”
周丫让众人往谷艺学具上画新图案,把卡通人物编在谷壳上,“这叫‘旧艺画新颜’,”
她指着笔杆上的谷穗纹,“根在谷,形随童趣,才对味。”
她在文具店旁搭了个“谷艺学堂角”
,摆着谷艺学具让孩子们试玩,“你看这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