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后的连亲渠码头,谷堆堆得像小山。周丫蹲在仓房角落,捏起把潮的陈谷,谷粒上长着层白霉,“是谷艺没跟上,”
她把陈谷撒在地上,鸡啄了两口就躲开,“太奶奶手札里说‘陈谷藏艺里,能焕三分新’,堆在仓里烂,不如想法子变活。”
青禾抱着捆谷壳编的通风笼来,往谷堆里插了几根,“这笼能透气,”
她用谷壳编的耙子翻陈谷,“霉味散得快,还能挑出瘪粒。”
赵铁柱扛着新做的谷筛架来,架上的筛网分粗细,“李木匠说这架能分层筛,”
他往筛底垫了谷壳编的布,“筛出的谷粒不沾灰,看着亮堂。”
镇上的粮贩蹲在谷堆旁抽烟,烟袋锅敲着谷纹麻袋,“当年你太爷爷用谷艺囤谷,”
他吐出烟圈,“陈谷混新谷编粮囤,通风不霉,还能当种子用。”
众人用谷艺盘活陈谷:谷壳编的囤子衬着油纸,囤底垫三层谷壳炭,陈谷装进去不返潮;谷壳缠的风车叶,转起来能吹掉陈谷里的碎壳,谷粒更干净;连磨陈谷的石磨,都用谷壳编的套裹着磨盘,套上的纹能挡糠粉,磨出的面更细。
“是‘谷艺醒陈魂’!”
周丫教村民把陈谷炒成谷芽,芽上裹层谷壳粉,“太奶奶说‘陈谷了芽,就像返了春’,这芽能酿酒,比新谷酿的更绵。”
她让粮贩用谷壳编的筐装陈谷去赶集,筐上编着“陈谷新用”
的谷纹,“这筐透气,”
周丫往筐里插了束新谷穗,“看着就像新谷,买主不嫌弃。”
青禾在仓房的旧柜里找到“陈谷利用谱”
,谱里记着:“陈谷壳烧灰能肥田,陈谷粉调浆能粘东西,连陈谷编的草席,都比新谷编的更结实”
。谱里夹着片陈谷壳,壳上的纹虽旧,却透着股韧劲,像经了岁月的练。
“你看这壳,”
青禾举着给众人看,“是十年前的陈谷壳,编席子用到现在,还没糟,”
她往新编的席子里掺了把陈谷壳,“咱也按老规矩来,让陈谷活出新样。”
赵铁柱给粮坊做了个谷壳编的蒸谷笼,笼壁的谷纹能透气,“这笼蒸陈谷,”
他往笼底撒了把新谷糠,“熟得快,还带着新谷香。”
村民们用陈谷做新吃食:蒸谷饭里掺新米,糙中带软;谷芽酒里泡枸杞,烈中带甜;连喂牲口的饲料,都用陈谷混着豆饼,牲口吃了上膘快。
陈谷做的吃食往城里的粮行送,被掌柜扔在角落。“这谷芽酒苦,”
他举着瓶装烧酒,“你看这酒,清亮还不呛,喝着上头快,你们这陈谷玩意儿,谁爱喝?”
地上的谷壳筐被踩烂,陈谷混着泥水黑。
“是你没尝出老味!”
粮贩捡起筐子,往陈谷上哈了口气,谷香混着酒香漫开来,“你那瓶装酒喝多了伤胃,俺这陈谷酿的,喝着暖胃,还能解乏!”
周丫让众人给陈谷吃食做新包装,谷壳编的酒坛套上画新谷纹,“这叫‘陈酒新颜’,”
她往蒸谷饭里拌了把桂花,“香得能飘半条街,勾人买。”
她在城里的市集摆了个“陈谷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