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奶奶,”
罗媛春要他用舌头舔被尿液污染的阴部。他用舌头在女人的尿道口来回扫描。
“啊…;啊,真爽啊,小便后阴部被舔的感觉真好。罗媛春心中不禁骂道:“真是变态!贱骨头!”
罗媛春将阴部的肌肉一放松,又尿出一些。这次全部被他收在嘴巴里。
显然,罗媛春并非虐待狂,也不清楚如何施虐;她只是看姐姐如此,自己反正也闲着没什么事做,不碍玩玩。她姐姐几周前在电话里跟她讲起他的受虐癖后,她也曾浏览了几个sm网站,对千奇百怪的凌虐花招,多少也知道些一二。如今随意一试,效果竟出乎意料的好,她心中不禁暗道:看来我也要搞一个供我淫乐的小男奴。
既然已经在严川面前展示了她女人最隐私的部位,罗媛春对他变得毫无顾忌了。从此,只要她一来姐姐家,就肆意玩弄他,而且一有尿意,就命令他仰面躺在地上张大嘴让她撒尿。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会用鞭子抽他的屁股。其实,在丽娜残酷的训练下,严川早就能一滴不剩地将女人撒的尿全部咽下肚里了,丽娜在两年前就已把他变成了供她拉屎撒尿的马桶。
严川不得不承认,罗媛春比罗盈春更让他心动,在罗家的头一年,他之所有能够那么轻松地忍受罗盈春的蹂躏,原因之一是对罗媛春的暗恋。而现在美梦成真。他心中充满希望和快乐,开始天天盼着罗媛春来,只可惜她太忙,周围的男人也太多,一个月也难得来一次。但她似乎并没有完全忘记有时来玩玩严川。
罗媛春看上去很年轻,大概只有3o岁左右,同严川的年龄相仿。她风度极好,即有高贵的气质和老总的派头,又有淑女的文雅和妩媚。但严川很快就现,罗媛春骨子里特别的淫荡,而且野性十足,玩弄的男人大概不下一、二十人。
一天,罗媛春又来了。盈春和她聊到很晚。开始,严川像一条情的公狗一样在她的脚下撒欢,不久她们就把他打出了房间。那晚,她在姐姐家过了夜。
第二天一早,严川就跪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等着伺候她。他一直盼望着能用舌头为她做一次大便纸。
严川的眼睛里流露出极端的色欲渴望。成熟美丽的罗媛春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女王;罗媛春进来了。他由下往上仰视着罗媛春,先进入眼中的,是她因穿着平跟鞋,而肌肉紧绷的圆润小腿;优美的曲线刚健婀娜的向上延伸,那白晰光洁的大腿,就像浑圆的玉柱一般,巨大巍峨的耸立在他面前。玉柱顶端,黑色的三角裤,紧绷在丰满圆润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肤,被衬托得雪样的洁白。罗媛春散出如兰似芷的异样芬芳;他在罗媛春炫目的光彩下,不禁激动的弦然欲泣。
罗媛春见他全身赤裸,无限崇拜的趴伏在卫生间的地上,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她现了自己这种轻微的施虐倾向。起初还让她有一丝害怕,但很快,随着快感的加剧和对sm的了解,她越来越倾向于享受这种另类的性刺激了。
半年过去了,罗媛春并不经常去姐姐家,大约每月一次。可严川几乎天天盼着罗媛春的到来。他太爱罗媛春了。她变得越来越愿意用鞭子抽他,渐渐地严川养成了挨抽的习惯。他真地贱到几天不挨罗媛春的抽皮就痒的地步。严川真想能做她的私奴,为了她,他可以去死,渴望服侍她的欲望要比服侍盈春的强好多倍,但罗媛春的心里似乎并没有严川的位置。对她来说,严川只是姐姐身边的一个有受虐倾向的性奴隶,一个偶尔给她一些另类快感的工具。
8个月后,陆凯走进了罗媛春的生活,15个月后,陆凯变成了她的性奴。
在陆凯出现前两个月,罗媛春带着焦达伟同张琳丹和她的性奴方迪一起来过一次性拍拖。
媛春缓缓站起来,抽出手指。她后退一步,站在方迪面前。
“脱光衣服,”
她用一种充满权威感的语调说道。方迪先脱下裤子,然后迅脱下衬衣、鞋袜以及内裤,全身赤裸。媛春褪下裙子。她根本没穿内裤,只剩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闪亮的黑色高跟鞋。
方迪看着媛春苗条的肉体出呻吟。他背靠沙,开始在蔫头耷脑的命根子上打手枪。
媛春转过身去背对他站着。她弯下腰,冲着他撅出浑圆柔软的臀部。她的阴毛被仔细地剃过。
“我要你把舌头放进我的屁眼里,”
她命令。她早就听琳妲说起方迪的怪僻,在盈春家接触过严川后,媛春对方迪的兴趣倍加。由于媛春自己没有上过大学,心里多少有些自卑,对有学问的人格外有兴趣。
方迪身体前倾,把嘴唇贴到媛春的臀部上。他温柔地亲吻那光滑的肉体,然后舌头在上面画着圆圈,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里。他的舌头轻柔地在那上面舔舐、拍打,接着深深送进臀间的深谷。媛春在方迪的脸紧贴自己臀部前后游走时满足地呻吟着,她分开自己臀部的肌肉,把深谷张得开些,他的舌头在里面探索、逗弄着。媛春抚摸自己两腿之间,在玉户周围摩挲,手指伸进柔软的阴唇。”
就是这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