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奴才不敢。”
她为奴才灌肠只是为了下一步的虐肛,所以只用温水,里面不加任何有刺激的溶剂。温水进入直肠是非常舒服的,和外面新兴的大肠水疗法是一样的,就是是灌多了,有想排泄的感觉。只要不控制他的排泄,就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痛苦。
她突然感觉到那只‘狗’在享受,她可容不得她在‘侍候’他,奴才在她面前是绝不能享受的。她灌了一会儿,就把灌肠器拔了出来,在他的肛门上涂了足够的润滑剂,用手玩起他的后洞,现在已经不是只用一个手指了,经常是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有时是大拇指的插入。一只手插,一只还手无情地挤压着他的肚子,……“,他一声比一声凄厉地叫著。频频的玩弄刚开苞的肛门真的很残忍,但她才不管奴才的感觉,她要的就是听他那一声声自内心的、忍无可忍的、凄惨无助的叫声。
为了不让灌入直肠的水喷出来,他拼命的收缩着肛门,把她的手指夹的紧紧的。她现,他直肠已经让水给撑大了,只有肛门口紧嘬着她的手指,口里面以然已经让水撑出了一个空间,就象一个空旷的大厅,这时在里面转动手指,已经碰不到肠壁了,手周围全是水。插了灌,灌了插,直到灌入近3ooocc的温水,在她两指插入时,都能感觉到水从指缝中在向外喷。他拼命地收缩着菊泄,夹裹着她的手,使她感觉舒服无比。
“受不了啦,求求您!主人呀,求求您啦……开恩啊……饶了奴才吧!”
这时,他早已忘记了刚才享受的感觉,肚子里的爆涨和肛门的撑涨让他感觉痛不欲生。听到他哭一般的乞求和无奈的呜咽,她知道到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数着,再给你灌十下。”
“一、二……”
他一边拼命忍着,一边用哭腔数着,主人不紧不慢地挤着皮球,他突然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终于数到了十。”
好了,去吧!”
得到特赦的他,扑向便池。她厌恶一切脏的东西,转身关上了厕所门,听到了他在里面的疯狂喷,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声响。当体内污物狂喷出来的时候,他同时掉下了屈辱和兴奋的眼泪,好爽!随着身体的淘空,他感觉精神上也被主人淘空了,这可是他盼望已久的感觉呀。
排空了一切,洗净全身,他爬到琳丹脚边,“都洗干净了?”
“是的”
,“转过来,让我看看”
,他转过身,把屁股送到女主人面前。主人用手在里面捅了捅,“嗯,里面是干净了,可外面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毛,我要把它清理干净。”
他浑身一哆嗦,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主人并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自言自语。”
过来!躺在上面。”
琳丹揭起床垫,露出网状的铁床架。他乖乖的仰面躺了上去,她先把他的手呈一字捆在床上,然后在他膝盖上方固定了一根绳子,又在他头的斜上方找了个铁架的固定点,用力的把他的腿拉起,“啊……”
。当把两个腿都分开固定好时,他已经成了身体折叠,臀部高高翘起,会阴处朝天、肛门大敞、睾丸阴茎都充分暴露的样子。她又从他腿根和小腹的折叠处,穿了一根绳子,牢牢的固定在床网上。这下,他浑身除了小腿,哪都不能动了。
琳丹一边抚摸着他的阴部,一边夸道:“真好看!把这些不见天日的东西都暴露出来,多刺激呀!”
“呜……”
这些部位从没这样暴露过,是连他夫人都没有看见过的呀,他不堪羞辱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洞是干什么的?”
她指着他的后庭问,“是供主子玩的。”
“这一大嘟噜呢?”
她又捏着他的蛋问,“也是供主子玩的,奴才身上所有的物件儿,都是为主子长的,供主子消遣的。”
“好个会说话的奴才!”
“谢主子夸奖。”
这些还真是自他内心的话,也是他从小的愿望,早就希望有个自己崇拜的女人来污辱自己,主人在他的阴部涂抹了一些润滑油,拿起一个摄子,对他肛门周围的毛进行着清理。为了听到他的惨叫,主人总是拉起他的毛慢慢拔除,“疼呀……主人……疼啊……”
,他现在没有了丝毫的反抗和挣扎的能力,只有不时的收缩会阴,绷紧肛门周围的肌肉,来减轻疼痛。虽然是三九天,但一是她的公寓里很暖和,二是身体折叠的很难受,再加上疼痛和叫喊,他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拔了一会儿,主人不耐烦了,拿起剃刀,给他肛门周围刮了个干干净净。
“嗯,现在是真的干净了,象个处子啦。”
琳丹一边用手摸着,一边感叹着。她拿了两支腊烛,同时点燃了,看着跳动的火焰,他又惊又怕,但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期望。”
啊……”
随着腊油倾泄在他身上,他痛苦的大叫起来,主人毫不怜惜地的滴着,随着他的叫声兴奋着。这是她感觉最刺激的时候,看着被她污辱的男人,在她手下颤抖、惨叫,是她最享受的时候。
她滴腊是哪嫩滴哪,先用腊滴封上了他的肛门,再滴大腿内侧,然后是睾丸,阴茎,一边滴,一边不停的用火苗从他身上扫过,把那些没剃干净的小毛,烧的呲呲响。这时他叫的都变声了,阴茎已经收缩的小小的了,但她还是不依不饶地剥开他的包皮,将腊滴在他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