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悄咪咪湊過去,慕枝兒一瞪眼,「你不是親身經歷嗎?還看什麼?」
沈倦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但眼睛時不時瞟一眼。
沈約怒捶桌子,桌麵茶具晃了晃,氣的他咳嗽了兩聲,慕枝兒立馬拍拍他的背,替他順氣,兩三步跑去沏了一壺茶,給沈約端來。
沈倦切了一聲,別過臉去,他一點兒、都、不、羨、慕。
看完上半篇終於到了現在的劇情,果然,阮清和謝輕弦偷走屍體後,屍體依然消失了,與此同時,隔壁魔族的魔帝殿下渡劫歸來。
「啪」沈約把書合上,更加懷疑人生了。
問題更大了。
他和魔帝有仇!!!
「怎麼了?」慕枝兒疑惑道。
「你確定葉潯就是魔潯?他們怎麼可能……」
記憶中的兩個人開始交疊,魔潯帶著面具看不清面容,可這怎麼都不像是一個人。
葉潯外冷內騷、不善言辭、一本正經,還是個乖寶寶,而魔潯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沒錯,《三生三世之霸道師尊愛上我》,我一開始以為師兄是重生主題,沒想到他是三生三世主題。」慕枝兒咂舌道。
沈約無奈,對於這種中二病習以為常。
慕枝兒又繼續道:「我的劇本就比較長了,《單身狗的自述:從團寵到燈泡:論我的師尊與師兄背著我談戀愛的那些年》。」
說到最後她露出一個死亡微笑。
沈約訕笑,也不是沒打算告訴她,就是還不到時候。
眼看著要被慕枝兒□□,沈約立馬轉移話題,「其實為師與魔潯真的有仇。」
而與此同時,遙遠的魔族魔宮之內另一個人也在懷疑人生。
葉潯坐在金燦燦的龍椅上,大殿空蕩蕩地只有兩個人,他雙手交錯墊著下巴。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堂堂魔帝,渡劫的時候出了岔子,居然去了仙界,還跑去修仙,竟然真修成功了。
更離譜的是這渡的是個什麼鬼劫。
「川谷,本王這次情劫對象是仙界第一美人。」他淡淡道。
旁邊一個謀士模樣的男人一捶手興奮道:「那敢情好,這位仙子長得什麼模樣?」
男人叫川谷,具體是個什麼職位誰也不知道,但人人見了都要喚一聲川谷大人。
提起這個他眉頭微微皺起,良久才淡淡道:「他……是個男人。」
川谷正等著葉潯來形容仙子的天仙之貌,霍然就聽到這麼個答案,差點閃了舌頭,表情詭異。
「你還記得三百年前本王捉回來的那個人質嗎?」葉潯抬眸看向他,見川谷不明所以,又加補充了一句:「離江的那個小師弟。」
提到離江,川谷腦中對那孩子的印象才漸漸清晰起來。
「那個面癱的小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