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结束,两个人就离开了,没有一丝不舍,走的很快。
盛煜泽颓废地将自己关进卧室,一关就是一天。
夜里盛母实在不放心,找人撬开了锁。
“盛煜泽,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云栀她已经有自己幸福了。”
“妈,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去了哪?你明明知道她在哪,可你硬生生拆散了我们。”
盛母沉默了,她也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终究无缘。
盛煜泽看着手腕上戴着的智能手表,眼里露出温柔的光。
“妈,从我记事开始,就总有很多女生接近我身边,向我示好,我都不在乎。我总觉得她们太普通了,她们根本配不上我。”
“第一次遇见云栀的时候,她才七岁,站在国际舞蹈表演赛的舞台上,自信从容大方,那一刻我看见了她身上的光,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一定要娶她。”
“她是个很理智的人,我追了八年才终于打动了她,明明她都接受了我的心意,可偏偏就在那一天她出现了那种意外。曾经那么优秀努力的人,突然就成了一个心智都不健全的人,我很痛苦,我爱她,可我却不能接受她的残缺。”
“失望猪油蒙了心,明明早就已经对她爱的无法自拔,却任由那可怜的自尊心作祟,喜欢她的优秀,却嫌弃她的残缺。”
“其实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就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使是残缺不全的她。我知道我一时糊涂伤了她的心,她才会离开。”
“可明明我还有机会挽回的,我没有抓住,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带着说不尽的悔意。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盛母心疼地将泣不成声的人揽进怀里,“没事的,懂得放手又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办理完移民手续,云栀接到军区那边的电话,说是她父母的奖章下来了。
云栀喜极而泣,“好,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云栀一把搂住身边的傅聿珩,“太好了,爸妈没有白白牺牲,他们是英雄,拯救世界的英雄。”
傅聿珩回抱住怀里的人,情绪被感染,眼角也不自觉湿润。
处理完一切之后,两人又在酒店不远处的公园里散步。
江边地风吹拂着脸颊带着丝丝凉爽,惬意又温馨。
一偏头云栀才察觉到傅聿珩炙热的目光,江边路灯映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看得他心神荡漾。
傅聿珩忽然鼻酸,这般美好的人却经历了那么多苦。
云栀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大步跨到他的身前,微微踮脚,在对方的唇上蜻蜓点水。
“怎么了?是在这里不习惯吗?”
“栀栀,我们明天就回去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