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儿脚步不停“关你什么事。”
席洋也不恼,慢悠悠跟在她身后,道“养心殿在后面那条路,你走反了。”
林娇儿一下子站住,掉头又开始走。
席洋笑了下,再次追上她。
林娇儿气得停步“你干嘛老跟着我。”
席洋无辜地耸耸肩“我也要去养心殿。”
林娇儿气得结舌又没法说什么,两人别别扭扭一前一后往养心殿去。
见到纪心言,林娇儿皱着脸行礼,面上全是尴尬。
纪心言眼珠转转,看向她身后的席洋,心下了然。
席洋行礼退出养心殿大门,正遇上从外面进来的韩厉。
韩厉看到他,问“林娇儿在里面”
席洋应是。
既然纪心言在忙,那韩厉就不进去打扰她了。
他越过养心殿大门径直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又想起什么,原地倒退着退到席洋身边。
“朕听说昨天有个姑娘骑着你的马,你给人家牵着缰绳,从城南一直走到皇宫,足足走了近两个时辰。真有此事”
席洋被皇上的八卦之心惊到,沉默片刻道“回皇上,确有此事。”
韩厉呵呵一笑“看来你牵马的技术不错,不然人家姑娘怎么有耐心骑上两个时辰。”
席洋立刻表态“席洋愿为皇上牵马。”
韩厉噎了下,摇头笑道“好好干吧。”
纪心言拉着林娇儿进了随安室,忍不住笑“你说你怎么就跟席洋过不去呢。”
“分明是他跟我过不去,我在书房誊抄,他一声不吭在我后面站了一下午,想吓死人啊。”
纪心言微怔,道“是吗,他站了一下午啊。”
“当然,我骗你干嘛,他还给我”
林娇儿本想说他还给我倒水,但忽然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太对。
纪心言好奇地追问“他还给你什么了”
“他还他还嘲笑我不认识养心殿怎么走”
林娇儿底气不足地说。
她怕纪心言再问下去,把帐本往桌上一放“都抄好了,这一套我就带回去了你看看有没有不能泄漏的内容。”
纪心言翻开账本,赞道“你的字写得真好,我也该练练。”
外面打起雷,雨点落下。
初夏进来将窗户关好,点起灯,然后又退了出去。
林娇儿等她离开,房中安静下来,才低声问纪心言。
“其实开分店没有那么容易,不同地方的人对果酒的适应度不一样。我上次开分店差点失败了,这次还要用假身份做”
纪心言道“所以这次不卖果酒,如果每一家都卖果酒,那这假身份也太容易暴露了。我白日告诉你的那些记住了”
林娇儿点点头。
白天,纪心言告诉她一些货物紧缺的地方,多是离云州比较近的省。
林娇儿道“我知道按你说的做,成功机会很大,但我精力有限,后续跟不上还是很难赚钱。”
“也不用赚大钱,略有盈余就可以。”
林娇儿道“你是不是担心皇上哪天不要你了”
纪心言道“你说反了,我是担心我如果哪天不要他了,没个假身份走都走不了。”
“你既然有这种担心,干嘛要跟他进宫呢”
“因为我喜欢他啊。”
纪心言笑道,“我喜欢他,和我为将来做筹划,这两件事又不冲突。总不能因为担心将来可能生的不幸,就连现在的幸福都放弃了。”
林娇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