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次,选择在冰上设置镜头,给我本就困难重重的短节目呈现再上新的高度,让我的冰上花滑滑出了技术轮滑过障碍物的美。
——莱莉老师的团队爆鸣尖叫:简直丧尽天良!!
第35次舞冰拍摄记录:
冰上设置的镜头都拆掉了(也不知是不是暂时的),而我发现经历了与各种镜头近距离对话的花滑体验,现在没了人为设置的障碍,心无旁骛地空旷的冰场上完成一个质量极高的短节目内容,对我来说已经是能轻松自如驾驭的事了,超惊喜的!!!
这就是所谓的当人成功克服了一个超级困难的挫折,这时候再端上一个相对来说简单一点点的关卡,就会十分轻松的迅速通关吗?(猫猫思考。JPG)
第63次舞冰拍摄记录:
我yue……连续一周,每天高强度在冰上进行拍摄的同时还在不断突破上限,一些难度大的技术动作如今已经成了我的肌肉记忆,闭着眼睛都能跳出来。
不过有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的心理比我的身体先一步出现了反胃的征兆——想呕!!!
这就像是美味的食物连着一周,一日三餐的一直吃着,也会变得很腻味。
我现在对花滑已经本能生出了点厌烦的心理……
水野诗织暂时停下了冰上花滑相关的拍摄,她给我放了半天的假,让我去别的地方透透气。
我选择去找我的乐队伙伴团聚,这段时间听腻了古典弦乐的我,在听到我的朋友们为我单开的现场,那激情四射的金属摇滚音,整个身心都被治愈了。
静香给我听了她最近新写的一首曲子,我听完demo,瞬间被里面那由不规则重音和特殊和弦组成的有爆发冲击性的强烈震撼节奏给吸引住了,“好、好厉害的曲子!”
静香对我震撼的表情感到满意,“这首歌的灵感还得多亏了你。”
“多亏了我?”
“我们看到了哦。”
佑香对我说道:“你花滑时的样子。”
“什么时候?”
佑香,“前两天我们去你的剧组探班了,欣赏了好久,你都没发现我们,不想打扰你的专注,所以我们把慰问礼给工作人员还让他们不要跟你说我们来过。”
“是这样啊……”
我捏了捏眉心,仔细一回想,发现自己这些天对于冰场外的记忆都十分的模糊。
“对了,那天去探班我还看见赤司君了。”
静香对我提起另一个人,“他当时一个人安静地倚在暗处静静看着你,若不是远远望过去那头红色的头发特别显眼,我都没发现他。”
“原来他也在……”
我完全没有印象了,“这些天,我除了吃饭睡觉做妆造的时间,其他全都活在镜头记录下的世界中,根本无心去关注镜头外的目光。”
静香,“我想或许赤司君跟我们有着一样的心情,看到在冰上努力燃烧自己的夕子,感觉在这时候去惊扰总感觉会发生对夕子很不好的事。”
佑香深有所感,“我懂,感觉在那时候打断施法,夕子一抽神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倒下。”
阿翔也点头,“破碎感很强。”
“在你们眼中我是这样的?”
我听的两眼呆滞,“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是因为冰上冷气环绕的失温环境,给了大家这种我很柔弱仿佛随时就能倒下的错觉吗?
————————
本章花滑相关的知识面均是百度百科查的资料。
[317]117:唯一的观众
夜深了,偌大的冰场像是枚被遗忘在时间间隙的巨卵,我修整好自己的心情,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
场馆的门是锁着的状态,好在钥匙我有。
水野诗织不仅给我放了假,也放归了这些日子配合我节奏的所有工作人员,真的是辛苦他们了。
我在休息室换好冰鞋,来到冰场边缘,目光久久注视着眼前空寂的冰面。
一束月光从穹顶上的天窗落到冰面上,温柔的自然光线反射在冰面上,这让我并不会因这冰冷的空气而感到压抑,内心深处的空灵回响驱使着我蹬冰滑行至光芒的中央,从我的视角看着正前方,一排架在冰场上的摄影机器此时就像是一个个人的剪影,在黑暗中默默地注视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它们当成我的观众,弯腰致敬。
双手缓慢升起,光点落在指尖上,光圈下清晰可见的尘埃与冰屑此时在我的掌心上闪烁。
音乐在我的脑中响起,我开始起舞,被光拉长的影子在冰上犹如忽视水的阻力自由游动的鱼影。
自由滑需完成的内容更多,女单要完成七个跳跃,同样必须包含一个阿克塞尔跳,其中要有一个至多两个的连跳,可允许有一个是三连跳,一种跳跃至多重复两次,单跳不可重复相同周数的相同跳跃……
规则在我正高速运转的脑内闪现,现在除了阿克塞尔跳,其他种类的跳跃我都有过四周的挑战。
那么……
我扭转腰部,转身瞬间便做好了直接向前起跳的准备,第一个跳跃便是阿克塞尔跳!
起跳的身躯仿佛没了地心引力的拉扯,轻盈地不得了,1,2,3……还没完!
已经对3A跳形成肌肉记忆的身躯毫无准备的迎接了多一周的挑战,落冰时,身体有点摇摇欲坠,好在被我及时稳住,身子向后滑行推动的同时,我慢慢缓住自己的呼吸节奏,嘴角却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上扬。
做出来了,4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