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有种莫名很欣慰的冲动让我很想ruarua飞雄的脑袋,于是乎我伸手摸向——飞雄手里的排球,把它当成了飞雄的灵魂本体,摸摸它光滑的脑袋。
“飞雄变得很会说话了呢,我觉得好感动,你的这份心意我会向音驹转达的。”
我抬眼冲他绽放出笑脸。
飞雄眨了眨眼,呆萌的表情似乎不太理解我这话的意思,“我没有想要让你传达给别人的心意啊。”
“唉,难道飞雄刚刚的意思不是想让我跟音驹说——翔阳在比赛时身体可没有不行,你们可别误会了,好好去比赛吧!”
我试图进行解读,双手捧着心,哈特软软,“我从中感受到飞雄尊重大家努力的那颗真心,真是好孩子呢,飞雄。”
“我国语成绩不好。”
飞雄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你何止国语不行啊。”
那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套在和飞雄的谈话中竟也变成了一种乐趣,我发出了声愉悦的轻笑。
“从头到尾我都只在对你一个人讲话。”
飞雄强调道,“心意也只是对你一个人的,没有想分给别人的意思。”
这下轮到我的表情变呆了,露出猫猫宇宙思考的表情,“只对我一个人的心意?”
“比赛时,明明你没有上场,可我感觉你就站在我的对面。”
飞雄说道:“他们预判了我很多行动,能对我这么了解的人,只能是你了。”
“被你发现啦。”
我目移道:“分析整理对手的情报也是经理的工作之一嘛。”
“所以,我既输给了音驹,也输给了你。”
飞雄抓着排球的手放松了些,“心里还是很不甘心,但这回,我好像能比之前,更加坦然地去面对自己。”
“之前思考着如何打败音驹的时候,想的都是你的脸,我在想着你会帮助他们,而我又该如何打败你,但这回也没能赢过……”
飞雄,“我很讨厌输,但是输给你,比起输给及川前辈,好像多了点奇怪的开心,只要把你和排球联系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
我好似看到他嘴角扬起若隐若现的弧度,他脸上一瞬即过的温柔到不行的笑意仿佛只是我迷糊而生的幻象。
“呃,因为……你其实并没有真的输给我?”
我犹疑道:“毕竟归根结底,我无所谓打不打排球,咱们根本没有在同条赛道上一直竞争的可能。”
“不能吗……”
飞雄一下子就变得好失落,“那之后我该如何赢过你?”
“不要对我太执着啦,能做你对手的人有那么多呢。”
我无奈道:“想想看及川前辈,想想看稻荷崎的宫侑,他们才是你同条赛道的强力对手。”
“可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确实不一样。”
我说道:“他们是你的对手,而我是你的朋友。”
“朋友……”
飞雄眉头拧起,仿佛陷入一个更纠结的境地。
“朋友能让你像排球一样,和我永远地在一起吗?”
他问出这一句话,我们俩双双愣住了。
“飞雄你……”
我盯着他欲言又止。
他的脸色瞬间红温,热气从脑袋上涨起,他嘴张了又张,整个人像是失灵的机器般僵硬迟钝。
“我、我、心意……就是,在一起……因为,想要……”
“飞雄你的国文学科可能出乎你意料的学的不错。”
我捧着脸惊喜道:“刚刚那话听起来好浪漫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希望我和你之间的友情能像排球永远陪着你那样不离不弃?”
飞雄脑内系统响应了好久,被种说不清的复杂情感包裹着的眸子就像恢复出厂设置般,变得清澈,他迟疑地点了点道:“应该是这样……吧。”
“——真是够了,你们是在进行不同星球的外星人建交大会吗?”
不知何时在的月岛萤忍不住出声吐槽道,他懒洋洋地站在飞雄身后几米外的地方,双手插兜耳朵戴着耳机,身子冷缩着靠在墙边,一副正生无可恋的样子。
“两个脑回路抽象的家伙对话的侧重点明显不一致,听着就让人想发笑。”
感受到影山飞雄的目光,月岛萤偏过头对他讥讽一笑,“原来你也会有这样的苦恼啊,王者。”
飞雄直愣愣道:“我有苦恼吗?”
“还没发觉啊。”
月岛萤的目光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怜悯,搭着他的人设一起食用,嘲讽力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