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礼说。
九年的停尸费用很高,这个可不行。
“我过去看看。”
到地下停尸厅,唐曼看了尸体,出来看资料。
凶杀案,伤口在胸部,一刀致命。
“问过费莹没有?”
唐曼问。
“那个小臭巫师,一听九年的尸体,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董礼说。
“和局里汇报了吗?”
唐曼问。
“汇报了,局里让我解决。”
董礼看着唐曼。
唐曼站起来,走到窗户那儿抽烟。
就这样的事情,扎手,不好处理。
火葬场给逝者上妆,这是必须的。
董礼也和家属商量,不走妆,只做一个清理,家属不同意。
基本上没有人会同意的,人生最后一站了,都想体面一点的走。
唐曼给年舍打电话,问。
“爷爷,九年老尸。。。。。。”
唐曼说。
年舍说:“减妆,你选择丧妆中的月,月为重阴,月妆里把阳妆的部分减下去,可以重阴压妆,就没事了,对死者也没有什么影响。”
唐曼愣住了,这丧妆竟然还有这样的讲究?
难怪天谟说,妆入深则杂无底,处处是学问。
唐曼挂了电话:“董礼,让人解冻尸体。”
董礼出去准备。
唐曼靠大沙发上,闭上眼睛,把丧妆中的月妆,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减去阳妆的部分,只剩下阴妆,月为阴,阴妆加月妆,形成了重阴,以压九年之阳,是阴阳之气。
董礼回来了,告诉唐曼,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唐曼让董礼把家属叫来了。
唐曼和家属也沟通了,费用是侵害人出,钱都结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