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侑学东西都很快,但是不感兴趣的东西都觉着很没意思,所以很多东西他会点儿,但会得不深。
池侑说他没多聪明。
“我以前无法理解的东西很多,不理解大人为什么吵架,不理解不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在一起……”
喜欢最后是不是都会变得那么丑陋不堪,哪怕曾经再美好,也会被日积月累的消耗掉。
所以,上一次在余乘扉对他淡下来时,他会下意识的往后退,在那家咖啡店,他对他说,扉哥,要不分手吧。
余乘扉搅着咖啡,喝下了坐在那的第一口苦到涩的咖啡,说好。
“你那个时候,就那么让我走了。”
他也一句话都没有多问,他以为他腻了。
那时他们对彼此都了解太少,凭借的单单只是那一份荷尔蒙的蠢蠢欲动。
分得干脆,有尊严有体面,但又分得不干不净。
余乘扉拎着酒罐的动作一顿。
“如果我们在一起的事儿暴露了,你打算怎么做?”
池侑转而问。
余乘扉捏着易拉罐:“照片,你看了。”
“嗯,看了。”
“我会处理,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知道了又怎么办呢?”
“……”
“你上次跟你助理说,你想退圈,真的是误会?”
余乘扉扯了扯衣领口:“是,我是打算,这事儿要是暴露了,我退圈,你留着,是我仗着你不懂,占你便宜也好,是我强迫你威胁你也好……”
总之他是打算这雷他一个人扛了。
“扉哥。”
池侑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儿,你把我撇一边儿,很不爽啊。”
“我们这是犯法吗?”
池侑问,“给我顶罪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儿的,是知法犯法。”
“就算暴露了。”
他盘腿坐着,指尖插入他指缝中,撑在地板上,“那我也是你的共犯。”
夜色朦胧,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余乘扉呼吸紊乱了几拍。
池侑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在了唇边,仰头吐出一口气,抽出手,问他:“手机,可以给我看吗?”
似曾相识的话,但说这话的人换成了池侑。
“上一次,你也看过我的,一次换一次,不过分吧,扉哥。”
是不过分。
余乘扉:“……”
一环套着一环,余乘扉捏着手机交出去时,池侑抽了两下,才抽过去。
“我上次没看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