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看到秦轻鸿,声音软绵绵的抱怨,“你把我弄醒了。”
秦轻鸿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摸了下他的脸颊,“抱歉,待会儿再睡好不好,连少谷主来了。”
谢兰漪转过头,这才注意到连逢正坐在床边,而且手里还捏着他的手腕。
感觉也没睡多久,连逢竟然就已经到了,还在给他看病。
“连少谷主,好久不见。”
连逢眉头微皱,“别说话。”
谢兰漪:……
大夫果然都很可怕。
这脉足足把了一刻钟的时间,连逢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唇,一会儿换个手指头继续搭脉。
看着秦轻鸿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只有下没有上的那种。
就在谢兰漪躺的又快睡着的时候,连逢终于将手收了回去。
秦轻鸿急忙问道:“连少谷主,你可看出楼主这是怎么了?”
连逢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复杂,“秦宗主,我们出去聊吧。”
秦轻鸿的心一沉,要避开病人说,一般都是担心病人接受不了,难道谢兰漪真的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症?
正当他要起身和连逢出去的时候,手却被谢兰漪拉住了,“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他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薄的里衣紧贴在身上,显着他有些瘦弱。
秦轻鸿急忙扶着他靠在床头,用被子把他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
谢兰漪笑道:“你这是做什么,真当我病入膏肓了,连点冷风都吹不得?”
听他这么说,秦轻鸿顾不得连逢在场,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不许这么说。”
看到他压抑着情绪的黑眸,谢兰漪怔了一下,秦轻鸿现在应当是很担心,很害怕的吧。
毕竟连逢的表现和说的话,好像他真的得了什么要命的不治之症一样。
他转头看向连逢,淡淡道:“连少谷主,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总归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该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连逢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会儿道:“谢楼主,其实您没有得病,而是身体在衰败。”
谢兰漪眉头微蹙,没明白连逢的意思,既然没有得病,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