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话音落罢。
胡长贵深深叹息一声,再度落座于书台之后,大手勐地拍开一坛酒水,随即再度痛饮起来。
如此一来可当真是急坏了台下看客。
‘说呀!还喝!怎么不喝死你!’
‘老胡,麻熘点!赶紧说!别卖关子了!’
‘一到关键时候就喝酒!再这样以后就不给你捧场了!’
‘老胡快点说!到底是什么变故,燕王殿下到底怎么了!’
‘是啊,赶紧说啊,燕王殿下到底怎么样了?’
‘你想急死个人啊你!给二两赏银!够不够!’
‘不够我这儿还有!今个出门急,身上的都给你!’
‘算我一个,我也出二两,赶紧说!’
一时间数不清的铜板与碎银如流水般涌向三尺高台。
二楼天字第一号雅间内。
许奕望着看似通饮酒水,实则眼神不断瞟向台上碎银的胡长贵。
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尽天下断章狗。”
许奕轻饮一口茶水,嘴角微微上扬、面带怀念之色地低声喃喃道。
“六爷?”
“要不要属下前去。。。。。。”
杨先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面带认真地抬起手臂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不至于、不至于。”
许奕见状微微一愣,随即轻笑着连连摆手道。
其可不想因一句缅怀之语,便令一人与世长辞。
更何况,台下那人在一定程度上而言,也算是为其传播声名。
“是。”
杨先安闻言瞬间消去心中杀意,满是恭敬地回答道。
。。。。。。
。。。。。。
茶楼大堂,三尺高台之上。
殊不知自身刚从鬼门关晃荡了一拳的胡长贵眼见台上银钱已然不少。
遂再度一拍惊堂木。
“唉~!”
胡长贵满是沧桑地叹息道:“非是老朽贪图诸位的银钱,也非是老朽嗜酒如命。”
“着实是后面之事,每每想起,老朽心中便深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