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夫人的话,江辞岁眉头紧锁。
王氏这话实在阴险。回答不慎,无论官爵头衔比得上或比不上永安候的,都叫他们无意间得罪遍了。
没人结亲事小,在朝中举步维艰事大。
更何况皇帝本就对江家有疑,若是再被参上一本。。。。。。
得不到就欲毁掉,歹毒至极。
江辞岁冷哼一声,“夫人红口白牙惯会冤枉人,你们背信弃义在先,倒打一耙在后,不可笑吗?”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不是你倚老卖老就占理。”
“放肆!谁许你这么同我说话的!”
一句倚老卖老,彻底让王夫人黑了脸。
她在罗家除了丈夫跟老太太,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哪个见到她,不得恭恭敬敬的?
没有一个敢像江辞岁这样顶撞她,那张明媚的脸也变得可恨起来。
王夫人耷拉着脸,不怒自威,“你要讲道理是吧?我就好好同你论一论。”
“苏婉婉是你婢女。她品行低劣,那也得怪你自已管教无方。”
“正是你这当小姐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养出个刁钻勾引主子的贱奴才!”
“要说对不住谁,也是你们江家对不起我们,该向我们赔礼道歉!”
王夫人说的理直气壮,抑扬顿挫的声音回荡在市井中。
江辞岁不卑不亢站在她对面,微风轻卷起她的裙摆。
她站的笔直,似一竿亭亭玉立的青竹,娴静淡雅。
反衬得王氏愈发声大如雷,气急败坏。
对方看似有理,实则蛮横的控诉,江辞岁听在耳里,只觉得好笑。
苏婉婉是她府中婢女不假,可若将她品行不端全怪到江辞岁身上,未免就是乱扣帽子了。
绿环同样是她的婢女,却做不出背主求荣的事。
江辞岁冷冷看着王氏,“好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
“照这么说,永安候府九姨娘跟府中小厮私奔,马工偷寡妇,管家与亲戚扒灰,是否也是你这个管家夫人上梁不正的缘故?”
“天呐。”
围观百姓冷不丁吃了一口大瓜,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瞠目结舌。
“偷寡妇,扒灰。。。。。难道之前传的都是真的?”
“堂堂永安候府,净养些鸡鸣狗盗的人,当奴才的尚且如此,那上面的……”
“嘘。”
当着罗家人的面,百姓们用词稍显收敛。但不出半日,这些炸裂消息就会如蝗虫过境般传遍大街小巷。
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高官贵妇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笑话他们。
“江辞岁!”
王夫人气的脸色发绿,身子因发怒而微微轻颤。
她府中的私隐,怎么会被离京一年多的江辞岁知道?还当着这么多人说了出来。
“你简直目无尊长,满口胡诌。我府中从未有过如此不堪的事!”
罗斯卿也跟着出来辩驳:“江辞岁,你久不在京中,少在这里以讹传讹,妖言惑众。”
听到母子俩这么说,百姓们也开始犹豫了。
难道真是江辞岁说了谎?
面对质疑,江辞岁不紧不慢轻蔑瞥了母子俩一眼。
“急什么?我可不冤枉人。”
“这么多人看着,我就想问问,你们拿我的嫁妆当聘礼,空手套白狼,是否也是老太君上梁不正的缘故?”
她拍了拍手,喟叹道:“永安侯府真是好黑心,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