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打了幾個響亮的噴息,撒開蹄子朝前跑。
「啊啊啊啊,救我,師傅救我——」錢秀才殺豬般的慘叫衝破雲頂。
武師傅臉色大變,快步跟了上去,不多時他救下錢秀才,拉著臉往回走。錢秀才吶吶不敢言,經過杜長蘭身邊時,狠狠瞪了杜長蘭一眼。
杜長蘭:???
杜長蘭比他更凶的瞪回去,錢秀才猝不及防嚇了個趔趄,摔倒在地。逗得崔遙他們哈哈大笑。
錢秀才惱羞成怒:「怪不得令沂厭惡你們。」
杜長蘭抱胸睨著他:「所以呢,付令沂是什麼德高望重的人?還是了不得的大儒,什麼時候他的喜好還成了衡量一個人好壞的標準?」
不給錢秀才反駁的機會,杜長蘭繼續道:「還是說錢兄是付令沂的應聲蟲,付令沂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你——你胡說八道。」錢秀才氣了個倒仰,他的友人也上前助陣,斥責杜長蘭:「巧舌如簧之徒。」
杜長蘭無所謂道:「總好過笨嘴拙舌,毫無主見。」
錢秀才胸口劇烈起伏,抖著手,指著杜長蘭「你你……」半天。
杜長蘭嘆道:「看罷,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錢秀才本就受驚,如今怒火交加,眼睛一翻直接撅過去。
錢秀才的同伴猶如得了什麼加持,頓時激動道:「杜長蘭,你這個…」
「何兄慎言。」杜長蘭眼尾上挑,懶懶道:「事關杜某聲譽,若是何兄列不出個一二三,擺不出鐵證,僅是隨口胡謅,杜某可是要請何兄去縣令大人跟前論一論。」
言下之意,我要告你誹謗喔~~
何秀才臉色青青白白又轉黑,但他身體比錢秀才瞧著好上一點兒,無能哼了一聲,扛著錢秀才走遠了。
崔遙壓低音量,樂道:「杜長蘭這張嘴固然氣人,但拿去對付外人,不是一般的爽。」
其他人附和,6文英沒吭聲,但也沒反對,明顯是認同的。
杜長蘭甩給他們一個無語的眼神。
經過剛才那一遭,有人對杜長蘭避而遠之,也有人覺著杜長蘭有,主動交好。
「長蘭兄騎術了得,我等羨慕不已,然在下愚鈍,至今還不得要領,不知長蘭兄可指點一二。」
杜長蘭笑道:「這有甚。」他熱情的拉著張生的手:「我們實踐演練。」
武師傅視若無睹,並不干涉。
騎射場看著大,但做馬場差了點意思,馬兒也跑的不痛快。所以得有經驗的人帶帶。
杜長蘭手把手教學,一刻鐘後張生意氣風發的回來:「我約摸是會了。」
於是其他人也湧上來,學生數量多,卻僅有兩匹馬練習,實在是僧多粥少。杜長蘭也忙忙碌碌。
待時間到了,眾人還有些戀戀不捨,但眾人同杜長蘭的關係卻拉近不少。
張生拉著杜長蘭的手:「下次你再教教我,我定然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