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煮煮也能喝。”
“再不然,还有一口气,喝到胃里,胃酸也能杀死它。”
“当然,最好的期待就是他们没装到有虫子的水。”
阿浙看着萧瑟闭着一只眼睛,对着竹筒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
也不比划给他看,愁死他了。
手足无措时,他好想把阿涛喊过来。
免得自己耽误事。
可萧瑟又一脸笑意的看着很温柔,真的不像是要和他说话的样子。
此时的萧瑟眼里只有竹筒,没有他们。
阿浙想好了,雌性没开口,他也就不必再出声。
等她有需要再开口吧。
萧瑟没瞧出竹筒里的所以然来,把竹筒架在三角架上,开始煮水。
做好后的她对阿浙比划:“这样,看懂了吗?”
阿浙看看萧瑟,再看看竹筒,眼里有着疑惑,又有着聪明。
他眨眨眼,拿过一个竹筒,架在三角架上,再指给萧瑟看。
萧瑟给他竖大拇指:“聪明。”
阿浙:“。。。。。。”
这个手势他看得懂。
所以不是他傻,而是他们没教好他,才让他看起来笨笨的。
现在这个雌性和他说的话不一样,才比划了一遍,他就能看懂,还能做好。
还被夸聪明。
这到底是谁的错?
突然想通的阿浙有点想哭,还想抱抱萧瑟:“你真好,真的,我太喜欢你了。”
萧瑟一脸茫然的看着要哭不哭的雄性:“哎,我没欺负你啊,你可别哭,怪吓人的。”
她又不是恶婆娘,别整成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