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玉沉璧好几日没有理会景松。
景明霏约他一起下棋,景松就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玉沉璧面色沉,冷着脸吃了景明霏好几颗子。
景明霏被他杀得连连败退,一盘棋很快落败,抬眸看了一眼景松,又看向玉沉璧,“这兔崽子惹你生气了?”
“没有。”
玉沉璧声线清冷,“再来一盘吧。”
“不了。”
景明霏苦笑道,“你跟我儿子闹别扭,拿我当出气筒,我下不过你。”
“师尊……”
景松伸手扯了扯玉沉璧的衣袖。
玉沉璧不动声色拂开他,一句话也没和景松说,兀自起身出门去了。
“师尊!”
景松立刻就要追上去,景明霏拉住他,不解问:“玉仙尊向来脾气好,你到底哪里惹玉仙尊生气了?”
“关你什么事!”
景松不耐烦道,“你放开我!我师尊都走远了!”
景明霏语气温和,“你爹我毕竟和玉仙尊交往长久,还是能帮帮你的。”
景松这才镇静下来,怀疑看着景明霏,“你真的会帮我?而不是去我师尊面前说我坏话?”
“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
景明霏有些不悦,“你的终身大事对你爹我而言,可是头等重要,你爹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和玉仙尊再走散了。”
景松失落道:“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师尊了。”
景明霏追问,“玉仙尊和你生气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我和师尊……”
“景松,你还不走吗?”
玉沉璧去而复返,皱眉呵斥了他一句,正好截住景松的话茬。
“师尊,我来了。”
景松当即追上去,跟着玉沉璧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