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闻言挑了挑眉,没说话。讀蕶蕶尐說網
云浅月“哈”
地笑了一声,凑近玉子书,攀在他肩膀上,哥俩好地道“子书,你真是太好了,我又舍不得你走了,怎么办要不我也跟着你去东海吧免得在这里乌烟瘴气。”
“好啊”
玉子书含笑看着她。
容景伸手轻轻一拽,将云浅月从玉子书的肩上拽进了他怀里,对玉子书道“玉太子,你该走了再晚的话六公主不能去东海,没准别的公主会追来想去东海,你这美人恩不想消受也是麻烦。”
“景世子说得极是”
玉子书含笑点头,翻身上马。
云浅月嗔了容景一眼,对玉子书挥手,“记得来信,每月一封。”
“好”
玉子书看了容景和云浅月一眼,对容枫道“枫世子,再会了”
“玉太子再会”
容枫拱手。
玉子书不再停留,双腿一夹马腹,身下坐骑四蹄扬起,离开了十里送君亭。
云浅月目送着玉子书一人一马身影走远,眼眶有些酸,她使劲睁大眼睛,直到那身影化为一个小黑点最后消息身影,她还不想收回视线,冷风吹来,眼睛有些疼。
容景伸手盖在了她的眼睛上,温声道“别看了,人都走了以后又不是不见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舍不得啊”
云浅月眨眨眼睛,眼眶有些湿。
“云浅月,你这是故意想让我醋是不是”
容景幽幽地道。
云浅月挥手打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回去了昨夜一夜没睡觉,困死了。”
“我以为你会不舍得离开这送君亭,要在这里待上一日。”
容景笑了一下。
“大冷天的谁愿意在外面待,有毛病。”
云浅月话落,看向容枫,招呼道“容枫,走,回去了”
容枫点点头,翻身上马。
云浅月则被容景拉着向马车走去。
上了车,云浅月自动将容景当成靠枕,枕着他的腿躺在车中,闭上眼睛。
容景给她扯了锦被盖在身上,又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真要睡去,温声道“你这副样子哪里是舍不得玉太子玉太子若是看见,定然伤心,哪里有你这样的女人,前脚还要掉眼泪,转眼就要睡了。”
云浅月用鼻孔哼了一声,“矫情一会儿得了,总不能一直矫情。”
话落,她又补充道“我若是真哭个稀里哗啦的,你还不被醋酸死。”
“我这已经快被醋酸死了。”
容景看着她道“云浅月,我的衣服呢”
“还没做”
云浅月打了个哈欠。
“我明日要穿。”
容景板下脸。
“我今日睡觉,明日哪里能做得出来。”
云浅月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我不管反正我明日要穿,明日你不给我衣服,我就不让你见玉雪飞龙。”
容景道。
云浅月眼皮动了动,实在睁不开,不再理会她。
“喂,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