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沅:“你才是傻瓜。”
“好,我是傻瓜。”
黑暗中,两人不厌其烦的重复问答,一个低柔缦回,一个纵容无度。
过了一会儿,楚沅收紧胳膊。
“望黎,我好想你。”
楚沅很少会如此直白的表露感情,这一次他们俩分离太久,久到彼此都觉得难以忍受,思念穿肠。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6容淮深情道。
在北疆时,他无时无刻不想念他,尤其是当他偷带过来的衣裳都失去了楚沅的味道后,这种思念越难捱。
没了熟悉的气味,他的头疼反复作,有时候想他想的厉害,就会突然出兵攻打北蛮,用这种方式宣泄内心的暴躁。
临近年关,眼瞅着他脸色一天比一天黑,赵禄都不敢在他面前晃悠。
好在,他终于回来了。
两个人抱着温存了好一会儿,楚沅突然红着脸小声问道:“王爷,你怎么……还没有下去啊?”
6容淮亲亲他柔软的脸颊,“饿狼见着肉,不吃到嘴里怎么会饱呢。”
“那……你要不要……”
6容淮又去亲他右脸,“不用,我怕伤着你。”
饿了大半年的狼,不吃一顿饕餮盛宴根本无法填补饥饿,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兴奋和力度。
“我饿了,一天一夜没吃,家里有吃的吗?”
他问。
“有。”
楚沅听他说还没有吃饭,赶紧打开门,他探出一个脑袋,“乐书,你去厨房煮一碗饺子。”
弦霜比乐书动作还快,他拱手,“主子,属下去吧。”
说完不等楚沅说话,脚步一转就溜了。
楚沅:“?”
楚沅:“弦霜今晚怎么这么积极?”
6容淮将他拉回来,把门关上的瞬间哼笑一声,“谁知道呢,可能是想展现一下他的轻功吧。”
半刻钟后,6容淮吃上了热乎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