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谢谢。白柔她其实就是太像孩子了,一直以来对你念念不忘,所以才总是想要在你面前找存在感。”
“你是指变了法子得害我夫人是找存在感?”
季禹哑然无声。
宁醉墨声音冷冽,“她无论是任何性格,都不应该去处心积虑地伤害别人。我今天之所以留下,只是单纯地为了一条人命。”
“宁总,我答应您。等白柔好了,我短时间内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您面前。您也给她一个机会,她会变得和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