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
他娘怎麼不走尋常路呢?!
之後,止戈一整天都在糾結這個答案,而他的糾結雖然面上不顯,但卻無意識的融進了字里。夜裡張元修下值回府後,檢查止戈今日的功課時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我之前同你說過,寫字時要靜心凝神的。」張元修道。
止戈垂下腦袋:「是,孩兒這就回去重寫。」
「白天沒寫好,這次回去就能寫好啦?!」祁明樂調侃道。
張元修聽出了祁明樂話中有話,不禁側眸看了祁明樂一眼:他們母子倆又在打什麼啞謎?!
但止戈在這裡,祁明樂便沒同張元修說。
張元修見狀便也沒多問,只道:「用過飯再去。」
「是。」止戈應了一聲,神色悶悶坐下用飯。
祁明樂瞧著止戈這個樣子,她這個當娘的非但不憂心,反倒還多吃了半碗米飯。她這個兒子什麼都好,言行舉止秉性也比同齡人優秀很多,但唯獨沒有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
因為這一點,祁明樂沒少發愁。平日裡她這個當娘的也使盡渾身解數逗他,希望他的性格能開朗一點,但無一例外都被止戈的冷淡打敗了。
今日見止戈明明想知道,但偏偏要死鴨子嘴硬,祁明樂便想故意磨一磨他。
他們一家三口用過飯之後,祁明樂便同止戈道:「好了,現在飯也吃過了,你回去好好重寫吧,我跟你爹爹去消食了。」
說完,祁明樂唇角翹起,便帶著張元修往外走了。
張元修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止戈,眉頭輕輕蹙了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祁明樂捏了捏手指頭,祁明樂沖他眨了眨眼睛。
張元修還沒反應過來時,身後的止戈突然出聲了:「我想知道。」
祁明樂腳下一頓,故意逗止戈:「你想知道什麼?」
自從知道葉蓁他們要回京之後,止戈今天一整天,心裡都像有個蟲子一樣,一直爬來爬去的,弄的他心神不寧的。
見祁明樂大有一副『他不承認他想知道,她就不說』的架勢,止戈只得繳械投降。
「我想知道蓁姨他們什麼時候回京。」
他們母子倆拉鋸了一整日,眼下止戈終於拋下了他的口是心非,祁明樂這個當娘的便也沒再過多的為難他,而是笑著道:「你看看,中午那會兒你要是不口是心非,直接說你想知道這事,那會兒我不就告訴你了,那裡還用你再多寫一遍課業了。」
止戈:「……」
合著這都是我的錯了?!
但在他們府里,天錯地錯,絕對不可能是他娘錯了。所以止戈便也沒反駁祁明樂的話。
「你蓁姨在信里說,他們大概半個月左右就到上京了。但刨去送信路上的時間,應當還有四五日就到上京了。」說到這裡時,祁明樂笑著看向止戈,「所以兒子,你想好怎麼樣向你阿寶姐姐賠罪了麼?」
止戈:「……」
他娘這是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