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有诀窍不?”
“有啊,闭着眼睛放笼子,等一晚上去起。”
“这谁能学得来。”
“呵呵呵。”
沈文笑了笑。
他刚要走,有个老娘们突然一拍手,扯着嗓子喊道:“刚才翠妮说连鹏天昨晚上遇到你们,你们那时候是去下笼子的吧?”
沈文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咳嗽一声,说道:“是啊。”
那老娘们笑道:“嗐,我就说嘛。”
“你运气咋可能差。”
“有些人啊,自己不行,还以为别人不行,这不闹笑话。”
万翠妮脸色涨红。
还有些人,你不如指着我鼻子说。
她喊道:“阿文,你不讲究啊,你自己闷声财,怎么还忽悠你叔呢。”
“害的你叔没去赶海就回了家。”
“你这不是坑人嘛。”
沈文自然不可能承认忽悠连鹏天的事,说道:“二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鹏天叔看我水桶是空的,就以为我是去赶海空手而归。”
“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我这人吧,也懒得解释。”
“他误会我,还嘲讽我,我没找他麻烦,你们就偷着乐吧,怎么还能倒打一耙。”
万翠妮:“你……你……”
沈文微笑:“你什么你?”
“看我赶海空手而归,笑的恨不得嘴裂开,知道真相又接受不了。”
“你们两口子是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