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民楼是那种六层的老式楼房,灰色的外墙面,阳台上晾着衣服,楼下停着自行车。
包子站在那儿,脸都绿了。
“果子,铃铛阁呢?”
我指了指那几栋楼。
“可能……就在这片底下。”
包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要指指旁边那条新修的马路。
“小道子,可能就在那条路底下。”
包子蹲下来,抱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那……那歪脖子槐树?”
我看了看四周。
楼房,马路,店铺。别说歪脖子,槐树就是棵正经的树都没几棵。零零星星的几棵,还是新栽的行道树,还没胳膊粗。
包子仰头看着我。
“果子,咱那宝贝,是不是没了?”
我蹲下来,跟他并排蹲着。
“不一定。”
“怎么不一定?”
包子急了:“地方都没了,上哪儿找去?”
“柳青山说的位置,是老城厢,是铃铛阁,后面是小道子尽头。地方是在的,只是变了样子,那棵槐树底下不管现在是楼房还是马路,东西应该还在那。”
包子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那咋挖?总不能把人楼给刨了吧?”
我站起来,看着那片居民楼。
“是不太可能。所以得先弄清楚那片地有没有建房子,有没有动过土,如果真盖成了楼房,那东西也没了,挖地基直接挖走了。”
包子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那咱怎么办?”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
“这事不能急,先查资料,在找那种年纪大的老人打听,总有人知道以前的事。”
或者点点头,然后又问:“那咱现在干啥?”
“先回去。你回药王观查查老城厢的旧地图,看看能不能找到凌大哥和小道子的具体位置,我去一趟紫意轩。”
包子愣了一下:“你去找时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