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那只兔子玩偶太脏了?”
许沁一愣,是因为兔子玩偶太脏的缘故吗?
可为什么兔子玩偶的事情她也知道,难道是孟宴臣给她说的?
想想那只兔子玩偶,现在还在她的床上放着。
许沁一时都有些记忆模糊,她再次陷入怀疑。
难道真的是因为兔子玩偶太脏了吗?
不!
即便兔子玩偶脏又怎么样?那可是她的兔子玩偶啊!
如果妈妈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又怎么可能不接受她的兔子玩偶呢?
许沁甩了甩头,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她又缓缓说道。
“来到孟家之后,妈妈对我的管教很严格,她不喜欢我做木雕。
所以从那以后,我只能选择我不喜欢的医学,可我的梦想是想和我的亲生妈妈一样做一名厉害的雕刻家,可就是妈妈不喜欢,所以我的梦想破灭了。”
楚月冷笑,“所以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再摸过雕刻刀了吗?”
许沁又是一愣,认真想想,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放弃过雕刻。
在家里,她有一间专门的房间,可以用来做雕。
雕刻用的木头也是爸爸精心为她找来的。
好像……好像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放弃过雕刻。
可……
又能说明什么呢?
许沁喃喃自语。
“可我终究没能成为一名雕刻家啊!”
楚月缓缓开口:“雕刻刀是刀,手术刀也是刀,一个是雕刻木头,一个却是修复人的身体,这两样还是有共通地方的,而且雕刻你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呀!”
许沁被怼的哑口无言。
可她还是不甘心,又继续说道。
“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被管的特别严格,每道菜都不能夹过三次,我在家里就连吃个饭也感觉很压抑。”
楚月看着一脸委屈的许沁,又笑了。
“人家那是在教你最基本的餐桌礼仪,中国文化博大精深,餐桌上的礼仪若真深究起来,可不止这一点,况且孟家是豪门大户,规矩多点也正常。”
“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些东西,我就想自由自在的生活,可在那个家里,我过的十分压抑,我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一只小兽,无论怎么挣脱,也逃离不开。”
听到这话,楚月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的表演。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