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的声音从管道外传来,他已带领队员控制了实验室的入口,“但培养舱的玻璃是防辐射合金,必须用激光切割才能打开。”
林徽的绿色光流顺着通风管道的缝隙蔓延,注入培养舱的能量线路。光流与病毒液体接触的瞬间,绿色的涟漪在罐内扩散,部分孢子失去活性,变成灰白色的絮状物——但这种净化度太慢,远赶不上病毒的增殖度。
“用凤族心火引爆地脉能量!”
梁良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让净化剂与地脉能量产生共振,像火药一样炸开,瞬间中和所有病毒!”
林徽立刻调整光流的频率,绿色能量顺着培养舱的地脉接口注入,与罐内的病毒液体形成对峙。张峰将三支净化剂插入激光切割出的缝隙,按下引爆器的瞬间,梁良带领队员冲出通风管道,用电磁步枪压制研究员的反抗。
绿色的光流与净化剂在培养舱内剧烈碰撞,形成巨大的能量漩涡。病毒液体在漩涡中沸腾,暗绿色逐渐褪去,变成透明的液体,那些活跃的孢子像被灼烧般纷纷破灭。当漩涡平息时,培养舱的玻璃罐内只剩下清澈的液体,地脉能量在其中温和地流动,不再被病毒吸收。
“病毒已中和!”
小陈的声音带着兴奋,卫星图像显示,河谷对岸枯萎的植被上,褐色斑纹正在消退,部分叶片重新舒展,透出淡淡的绿色,“但实验室的自毁程序启动了,倒计时1o分钟!”
撤离过程中,实验室的走廊里响起剧烈的爆炸声。地脉能量与病毒中和产生的冲击波掀飞了合金门,梁良拽着一名队员躲开坠落的管道,作战服的背部被碎片划破,病毒气溶胶趁机渗入——面罩的指示器瞬间变成红色,出刺耳的警报。
“梁良感染了!”
林徽立刻冲过来,绿色光流覆盖他的背部,光流接触到病毒的瞬间,出滋滋的声响,褐色的斑纹在光流下逐渐消退,“净化剂还有剩余,能清除体表的病毒,但必须尽快回到‘鲲鹏’号做深度净化!”
当特战队冲出实验室时,培养舱的最后一次爆炸引了连锁反应,整座建筑在绿色的能量光芒中坍塌。河谷对岸,被病毒感染的植被正在凤族心火的净化下复苏,藤蔓重新缠绕上树干,叶片舒展着迎接晨光,地脉能量在植被间欢快地流动,像重新恢复跳动的心脏。
回到“鲲鹏”
号的医疗舱,梁良躺在净化装置中,淡蓝色的地脉能量液体包裹着全身。面罩上的指示器显示,体内的病毒已被彻底清除,但这次经历让他意识到,“深渊”
的病毒武器远比想象中危险——它们不仅能摧毁植被,还能通过地脉能量感染接触者。
林徽看着医疗舱外的监控屏幕,亚马逊雨林的卫星图像上,绿色正在逐渐覆盖褐色的枯萎区:“病毒的基因序列里有守界人圣树的片段,‘深渊’是在利用圣树的基因让病毒适应地脉环境。他们对守界人遗迹的研究,已经深入到基因层面。”
张峰将收集到的病毒样本封存进低温箱:“我们的净化剂需要加入更多凤族圣物粉末,才能应对变异后的病毒。下一个目标刚果盆地,那里的地脉森林是守界人圣树的原生地,绝不能让病毒靠近。”
医疗舱的净化结束,梁良走出舱体,背部的作战服破口处,皮肤完好无损,没有留下任何病毒感染的痕迹。他望着舷窗外的亚马逊雨林,阳光穿透树冠,在复苏的植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片差点沦为病毒战场的土地,此刻正用生机证明着自然与地脉的顽强。
“‘深渊’想切断地脉与植被的联系,”
梁良的声音在医疗舱里回荡,“但他们忘了,植物的生命力与地脉能量一样,都有着自我修复的本能。而我们,就是守护这种本能的人。”
“鲲鹏”
号的引擎声在雨林上空响起,朝着非洲大陆的方向飞去。舱内的低温箱里,病毒样本在蓝光下安静地躺着,像一个被暂时封印的幽灵——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深渊”
还在研究地脉能量,这种幽灵就会不断出现,而特战队与它们的较量,也将永远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