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那滚烫,让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梦。
我没醉。
我是清醒的。
清醒的去感受他。
好想问他一句,你不喜欢我了吗。
还想跟他说一句,我好想你。
我的唇被他堵着,所有的缱绻都被他吞没。
在这一刻,我只想跟随着自己的心沉沦。
喜欢他。
好喜欢他。
……
周遭安静,万籁俱寂。
结束之后,我趴在他胸膛,闭着眼睛喘气。
这是我和容季深的第三次。
可是没有一次是正儿八经地在床上。
墓地,办公室,车里。
呃,呵呵,真是些好地方。
“累?”
头顶是低低的嗓音。
我嗯了一声,听到自己的鼻音厚重。
我抬眼瞧他。
反被他捏住了下颌。
他微微眯着眼睛盯住我。
“你第一次到底给了谁?季礼,方止风,还是在包厢护着你的那个百里巍?”
“你到底怎么了,你是容季深吗?”
我一瞬不瞬望着他。
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啊,就是在容家的墓地,在季礼的墓碑前,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
“呵!”
他像是并不相信我的话,眼底的讽刺更浓,转而松了手,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整个人压到他那边——
一字一句一低沉又道——
“明尘,我不管你第一次给了谁,也不管你之前有几个男人,从今往后,就只有我。”
一时间,我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我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
容季深的车子开回了他的别墅。
他把我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