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柳熙然却并没有被安慰到,还是满脸担忧。
车子是直接开进了柳家老宅的,那是一座较为古朴的大宅,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了。
见到秦风和安九霄之后也没说什么,带着他们直接往里走。
大堂里,薛秀和一名中年男子坐在上面,旁边还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三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脸上都是焦灼。
剩下的柳家人都站在旁边,个个脸色都十分沉重。
在管家的带领下,柳熙然三人进了大堂。
一进来,一只茶壶就直接砸碎在了柳熙然的脚边。
“孽障,给我跪下!”
薛秀厉声一呵,手“啪”
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茶几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一震。
柳熙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秦风怀里一躲,秦风也把她揽过来,避免她被茶壶的碎片伤到。
可见状,屋子里的人神色各异,薛秀则是已经气得脸色白了:“我让你跪下,听到没有!”
坐在她旁边的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熙然,听你妈的,快跪下吧,别让她更生气了。”
说话的这个,应该就是柳熙然的父亲柳宗仁了。
就连她的哥哥柳晟也严肃道:“熙然,你还愣着干嘛?没看见妈都快被你气死了么?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
柳晟长了一张和薛秀非常相似的脸,一看就是个十分严肃的人,此时说话更是色厉内荏,指责道:“看来我们平时真是把你惯坏了,才让你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就是啊熙然,不是二叔说你,这次你实在是太任性了!”
“哎,熙然啊,二婶从小就喜欢你,可是你这次真是让大家太失望了!”
说话的是柳家老二两口子,柳二婶脸上都是浓浓地担忧,劈头盖脸就指责柳熙然:“你知不知道,这次因为你,我们柳家可能会面临……”
“老二家的,够了!”
还没等柳二婶说完,薛秀就厉声打断了她。原来,当初柳寒声和那个女人呆在一起的时间里,柳寒声把她哄得很好,甚至两个人还有了肌肤之亲。
现柳寒声走了之后,女人伤心了一阵,本来想下山找他的,却现自己怀孕了。
女人本来想着,没了男人,有个孩子也行。
谁知因为女人修炼蛊术,身子不好,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个半残废。
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想尽办法给这孩子找了个媳妇,生了个儿子。
没想到这孙子生下来之后居然也有缺陷,天生就身体羸弱。
而这个时候,女人的儿子偷偷下山了,想要去外面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没想到因为这儿子身子骨太弱,才走到半路就死于非命。
女人一下子受不了刺激,终于疯魔了。
她筹备了一年,带着孙子下山,打听了几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柳寒声。
那一次,对于柳家来说就是一场大难。
当女人现柳寒声已经有了家室,而且连孙子孙女都已经长大了,并且一大家子人和和睦睦的时候,她心里极度不平衡。
她利用自己的蛊术,一夜之间就让柳家死了不少人。
最后,是柳寒声站出来和她大打一场,重伤了她,才平息了这次的事件。
“当时我爷爷看她带着一个残疾的孩子,知道那是自己的孙子后,一时心软,就放他们回去了。”
柳熙然说到这里,还有些不忿:“当时我爷爷在大山里的时候就告诉过那个女人,自己已经有家室了,可是那个女人却偷偷给我爷爷下了蛊,让爷爷和她……”
“本来当时去找我爷爷的人问过了,要不要趁机把那女人解决了,我爷爷不仅没同意,还让人放下了一笔巨款,还了那女人的恩情。”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给我柳家带来这么大的祸患!”
秦风听到这里,也算是有了眉目。
看来这就是一场不完全的风花雪月引出来的故事,故事里的女人因爱生恨,誓要让柳寒声断子绝孙,杀了柳寒声全家才肯罢休。
估计这十几年,那女人回到了十万大山之后不仅没有放弃报仇,反而一直在筹备得更加完备。
听白景添说,那女人如今可不是孤身奋战了,收了不少徒子徒孙,而且还有一个长大了的孙子。
这么一来,柳家确实危险了。
“秦风,算我求你,你就带安大夫和我回柳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