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闻言,脸上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跟初来时一样。
她回答前,轻哼了一声,“我以为你会说,让族长夫人冒雪过来找你,你会感到愧疚呢。”
泉美淡定笑道,“我不会。”
“泉美每月工资都是有交税的,所以泉美该谢的,都已经谢完了,不是么?族长夫人?”
她声音清脆富有穿透力,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面前,她这几句话确实令美琴平时的威严有所锐减。
主要她说的都在情理之中。
美琴看着她一边继续言,一边稳稳的往盖碗注水、冲泡、出汤、分茶。
“况且,我跟族长夫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只不过族长夫人身上比我多了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职位。”
“既然族长夫人自动带上这个头衔,那必然要承担为人民服务的辛苦,族长夫人冒雪前来拜访,泉美确实感到敬重。”
“所以泉美以珍藏十年的老白茶相待,族长夫人也不必致谢。”
美琴眸光微沉,她在泉美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她欣慰的微微勾唇,开玩笑道:“有点尖锐了。”
“虽然伯母这次过来没带礼物,但日后伯母一会给你补上。”
泉美见她一口一个伯母的,泉美微笑应对,没有接话。
下一瞬,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情绪。
再抬头时,泉美看到她满眼焦虑望向自己,语气郑重,“泉美,你去劝劝止水吧。”
“关于明年四月份宇智波第二十七任族长选拔比赛。”
“我都等了半个月了,看他还是没报名参赛,前天就提醒你富岳伯伯找止水谈话,结果止水他说他不参加选拔赛。”
“这该如何是好啊?自从你富岳伯伯了退位公告后,你富岳伯伯喊他出去应酬,他都屡次拒绝的。”
“无论是族内还是族外的,我跟你富岳伯伯都一直在培养他啊,止水那孩子怎么?”
“哎呀,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情绪越说越激动,不知不觉站了起来,一脸自己很忙又束手无策的样子。
美琴前脚刚走,泉美后脚就披上雪衣,撑伞出门。
来到大伯父温馨的小院,泉美上楼,看了一眼止水卧室旁边那个黑灯瞎火的房间,原本夏夏的卧室。
尽管夏夏离开这里有一阵子了。
但泉美始终不习惯,每次走到这里,总感觉心里缺了一块。
泉美推开止水哥哥卧室的门,只见止水哥哥正在弹那把破吉他,他一脸享受,见泉美来了,他还抱着。
泉美喊他停下来,说有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