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愣了愣,望着近在咫尺叶月小姨,只见敞亮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全身都在光。
止水不禁感慨,原来小月阿姨这么优秀。
她身上拥有着温暖灵魂的温度,冰冷的抢救室正是因为有了小月阿姨,止水这会才能安然的躺在这里听她“讲故事”
。
是的,刚刚止水听她说话,她清脆的嗓音好似带了某种治愈的功效,加上她脸上毫无起伏的神色,是母亲给孩子讲故事的那种。
听得止水眼皮沉,差点睡过去了。
止水恍然一悟,“原来这样啊,我就说多大的仇恨啊,他在逃走前,迎着那么多刀子,还要过插我一针。”
“对了,小姨,你在家里哪来的麻醉啊?”
止水问。
叶月平静笑道:“这有什么好奇的?你们忍者的忍具袋藏着各种各样的忍具,我一个医生,家里又或者身上带点麻醉怎么了?”
止水听后,忽然感到背后一凉。
默了一瞬后,止水咯吱咯吱笑了出来,开玩笑道:“小姨,我感觉你好危险。”
“谁知道哪天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了,会不会也把我打一针,趁着月下无人,把我分尸了?毕竟我对你毫无防备啊哈哈哈。”
叶月一笑,“那倒不至于,你小姨我一向爱憎分明。”
“爱憎分明?”
止水自嘲了一声,“好人成佛需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而坏人成佛只需要放下屠刀。”
“要是好人在途中不小心犯了一错,那就是永远坏的。”
叶月站了起来,“小姨不跟你耍嘴皮子,你自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先出去研究一下你的治疗方法,如何在极短的时候作出最大的康复。”
止水紧张一问:“那小姨,我都已经完全脱险了,你还要躺在抢救室干嘛?”
叶月打手势“嘘”
的一声,“配合执政高层演戏,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等下我们再把你转入Icu监护室,反正医院的医疗设施充裕,无碍的。”
——
五点了,太阳都要落山了,算申时了吧。
止水好端端在Icu躺了一天,父亲过来陪了止水八个小时,困得不行,回去休息了。
中途业务繁忙的母亲也过来瞧了止水一眼,觉得儿子的气色不错,过去把医术高明的叶月感谢完,就走了。
终于,泉妮子要来了吧。
止水无聊的站在窗边,伸长脖子期待的望着医院下面的人流,看看有没有泉妮子的身影。
叶月小姨说过,她会昏迷到深时。
只要没被野狼叼走,止水一算,她醒来第一件应该就是来找她最亲爱的止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