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失望说了句:“起来。”
她却说:“好痛。。。。。。呜呜呜。。。。。。”
鼬没理她,转身威胁道:“我要回去了,你再思考一下,要不要起来?”
她边哭边站起来,周围全都是她“呜呜呜。。。。。。”
的哭音,让鼬感到厌烦。
鼬压了情绪对她说:“别哭了。”
语气微凉,话里没有安慰的意思。
她听后,很快就不敢再哭,改成了几乎要窒息她自己的抽泣。
接着背后传来她语无伦次的道歉。
“对不起,我年纪比你大的多,还要你照顾我,遇上我这样一个拖油瓶的队友,你很倒霉吧,对不起对不起。。。。。。”
鼬回头,见她满嘴鲜血,抖着身子,泣不成声。
“要不是你找到我,我估计就要被卖到其它村子了,可是我也没什么感谢你的,甚至想请你吃一碗炒米粉,我都没钱。”
“我存了为数不多的五年压岁钱,那天跟老师传马吃饭,全部用光了。”
她一会擦擦眼泪,一会擦擦鼻涕、一会擦擦嘴巴的鲜血。。。。。。惨不忍睹,鼬很同情的看着她问。
“你还能走吗?”
她没说话,点头如捣蒜,跟泉那只丑八怪在雨地摔倒的反应一样。
鼬淡然的眸光倏尔一沉,心头那块最柔软敏感的地方好像被人捏了一下。
“张嘴看看。”
鼬捏住她的下巴问。
“我没事,就是刚刚磕到牙齿,流了点血。”
“我背你回去吧,这样快点。”
鼬说。
信子慌张的与鼬拉开点距离,道:“不用了,我尽量走快点,而且我太大个了,是你的两倍,你背不动我。”
“我可以。”
她害怕的再一次拒绝道:“不要了,我身上很脏而且很臭。”
鼬说:“我也一样。”
她没说话,为了不让鼬背,她走到鼬的前面,那步跟她平时说话一样快。
这会换鼬走慢了。
鼬心事重重的看着信子,柔软的眸光盛满了愧疚,又好像透过信子修长消瘦的背影,遥望、担忧其它的东西。
泉以后也要。。。。。。万一她也。。。。。。鼬希望将来也会有一个人跟自己一样,找她的时候,认真一点。
“你要吃炒米粉么?”
鼬问。
信子回头一脸明朗,双眼冒金光的看着鼬。
“我还以为你是钢铁之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