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阻止,那就任由他们继续闹吧可是对林子轩的监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还要加强力度。”
葛量洪无力地挥了挥手,“另外,我需要你们随时监视tai湾领事馆和新华社。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出面进行阻挠,我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的交集”
“放心吧我们的人已经在做了”
门罗斯此时说道“gd也要一起举行抗日纪念活动,虽然是在几乎整个东南亚都要举行这一活动的大前提下,可是谁敢说这里面没有别的意思万一北边和tai湾有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的协定呢就算没有,同时举行这么大规模的纪念活动,不也正说明了他们有默契这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的。要是万一蒋jie石真的跟gd谈妥了条件,tai湾跟内地合流,朝鲜战争连打都不用打,再直接来一场太平洋战争算了。”
“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这些事情本来不应该是我们操心的自然会有伦敦和华盛顿的家伙们去操心”
列诰又苦笑着说道。
他们只是一些所谓的殖民地官员,就是葛量洪这个所谓的总督,拿回英国本土恐怕也上不了什么大台面。向中国两党以及朝鲜战争这样的大事自然也轮不到他们来管。可是上帝偏偏就这么挑,就让他们遇上了这么多的麻烦事。
“我想这场纪念活动有可能是林子轩对咱们进行的报复”
塔里克突然说道。
“报复”
葛量洪等人同时把目光投递了过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有没有得罪过他”
“据我所知三大银行的人正在暗地里向他的四海集团动手,大肆收购市面上的股票,好像是打算报被他冒名取走了那八百万的一箭之仇林子轩在前段时间让忽然让四海集团的股票停牌,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是面对三大银行联手,他显然不是对手,所以就想让咱们出面来进行说和,可是他婚礼那天咱们谁都没有搭理他,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所以他恐怕就想着在另外的方面对咱们进行报复。我们都知道,林子轩不仅在经济方面有着过人的感觉,就连在政治方面也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至少他是我见到过的唯一一个能够自由自在地游走于gd、tai湾、港府甚至还有美国势力之间的人。”
塔里克说道。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他就是在对咱们袖手旁观进行报复。”
列诰继续说道“四海集团不只是林子轩的,还有胡氏兄弟的股份,我想他们也参与进来了。虽然这一次的纪念活动的源头,是美国和日本之间的舆论之战香港的报界只是受到了影响,凑了个热闹当然,这个热闹确产有点儿大但是我相信这件事的背后绝对有着林子轩和胡氏的影响。”
“有胡氏兄弟参与,这件事就难办了。那么如果我们现在劝说三大银行停止对四海集团的企图,林子轩能不能让这场纪念活动停下来”
葛量洪问道。
“这场活动已经停不下来了,而且林子轩等人恐怕也没有想到这件事能够闹得这么大,所以就算他们想停下来也做不到了,除非忽然之间战争爆,否则要是硬是将这个活动停止,那么就是直接跟大部分的香港华人做对这样做显然是不符合他们的利益的,当然也不符合咱们的利益,所以这活动是停不下来的。”
列诰叹道。
“那就让三大银行加紧一些,不要让这个家伙总是这么轻松他现在要是站在我面前的话,我想我会将他给掐死。”
葛量洪突然沉声说道。
“总督大人。”
“我本来也很看好这个年轻人,想再一次的提拔他。他很不错,总能看清楚事情的本质,并且提出香港的出路就是加大基础设施建设,这一点我很赞同。可是他不应该总是在政治之间跳舞,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葛量洪叹道。
纪念活动的扩大化让香港政府的高层们各个都愁眉苦脸,但做为这次活动的始作俑者之一,环球时报社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别的先不说,光是一个“忙”
字就让刚刚还为自己报社拥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而欣喜的人们感到了莫大的压力。由于林子轩是最先提出纪念死难者同胞的口号,环球时报又是香港行量第一的大报,所以环球时报社大主编罗嘉文摊到了一个“南京大屠杀纪念活动组织委员会主席”
的名头。本来这个名头众望所归是要给林子轩的,可林子轩这个家伙怕事多,就借口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忙,就直接让给罗嘉文了。罗嘉文一开始还很自得,认为自己这些年终于被人承认了,要不然自己怎么就被付予了这么重要的使命呢可是几天的组织会议开下来,他立即就感到了其中的苦处。
“有人说,南京大屠杀虽然很值得纪念,永不能忘却。可是这里毕竟是香港,问我们是不是应该从中加入一些有关香港的纪念内容或者干脆就把纪念活动的名字改成香港人民抗日胜利纪念大会,还有人说应该号召大家捐款,建一个纪念碑。”
就为了这些简单的问题。就足足讨论了三个钟头也少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讨论的。
“怎么,你不想干这个老大了那就让给我”
钱亮这些日子一直就吃住在报社里,当然不光是他,很多高层这段时间都是吃住在这里的,谁让环球时报社是起人之一呢而那个起这个活动的肇事者又是一个不管事的家伙。就因为他们都常住报社所以有事很快就能够召之即来。
听到罗嘉文这么抱怨,钱亮立即接上来问道。
“你休想”
罗嘉文原本躺在沙上的,一听到这话立即就蹦了起来“这可是林子轩哪个该死的混蛋我的任务,你自己闲得没事儿,就去参加义务宣传队去”
“这么小气”
“这不叫小气,这叫当仁不让”
罗嘉文挺了挺胸膛。这个组委会zhu席其实并不只他一个,很多有声望的人都有个“zhu席”
的名头。可虽然人是多了那么一点儿,却架不住道德的高层次啊。现在别说其他人,就是那些在街上混的,遇到他们组委会的也都得让着点儿。哪怕是一个经常被人欺负的家伙,在胸前别上一个纪念活动的纸质徽章,那些社团成员也要让上一让。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场纪念活动是为了纪念三十万遇难同胞,要是连这点儿觉悟都没有的话,还怎么好意思称自己是中国人呢
“看你得瑟的那样对了,义务宣传队是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又有了这么一个组织”
钱亮白了罗嘉文一眼,又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