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软神色冷了下去。
陆砚臣有些着急,“软软,你听我说,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零风险,而且还是付子期做的,很安全。”
“为什么瞒着我?”
扶软的声音听上去冷冷的,眼里都是冰。
“我是怕你不同意。”
陆砚臣小声解释。
「四更四更,评分又掉了!!我真的哭死!」
:第一次冷战
“所以你就瞒着我?”
扶软声音都在抖,似乎下一刻就要碎掉。
“软软。”
他伸手想拉她。
扶软却避开了。
她头一次,躲开了他伸向她的手。
陆砚臣落了空,心里慌得彻底,“软软……”
“我一个人静一静。”
扶软丢下这句转身往外走。
陆砚臣急忙要跟上。
看他才跟了两步,就被扶软阻止了。
她说,“陆砚臣,你别跟着我,我只是想静一静。”
“好。”
他说。
扶软走出了诊所。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夜风说不出的凉。
尽管她出门的时候,穿得很厚,但那寒意却还是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即使穿着厚厚的衣服,也无法阻挡。
她心里乱乱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梁云筝曾说,她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从来都不会被旁人所影响。
可一旦牵扯到陆砚臣的事,她情绪就波动得很厉害,难以自控。
她气他擅作主张,也气他欺骗自己,更气他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扶软走在夜风里,脑子里一团乱。
不远处,陆砚臣跟着她,却也没敢惊扰她。
她说要静一静,不让他跟着。
所以他只能远远跟着,防止自己影响到她。
可这么晚了,她这样走下去很危险。
即使陆砚臣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拨通了沈棣的电话。
沈棣是个夜猫子。
以前为了陪扶软练八段锦,所以强行倒时差,纠正了自己的作息。
后来扶软和陆砚臣和好,住进了明御楼,再也不需要他特地早去去陪她练八段锦,沈棣就开始堕落,一天比一天睡得晚。
到现在根本就是昼伏夜出。
晚上在画室里激情创作,白天又睡得不省人事,经常被季大师骂。
反正他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根本不当回事,继续这样醉生梦死着。
沈棣并没存陆砚臣的电话,看到陌生来电,直接挂断。
陆砚臣继续打,沈棣这才不厌其烦的接起了电话,语气挺冲的,“谁啊?”
“是我,陆砚臣。”
他自报家门。
沈棣有片刻的茫然,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什么诈骗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