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慢悠悠的走进来。她的腿上还没有好全,是坐着软轿到了门口才下来的。
“还没有画完哪?”
那天给刘混送葬云楚没有去。下午德安气咻咻的回来,就问她要整套画笔。
“你要画什么?”
“楚将军给了我一个机会体现我的价值,为驱逐北戎出力。哼——”
让她还受宠若惊了一下,以为真有什么大事舍她其谁呢。结果就叫她画大表哥的画像。
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要大表哥的画像做什么?
再说了,他又不是不认得大表哥。
云楚也觉得有点奇怪,“干嘛让你画?”
“不想耽误自己享受天伦之乐嘛。”
“那你就乖乖画啊?”
德安道:“他既然让我画,肯定是真的有用。人家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比起来我确实是个大闲人。”
“既然想得这么明白,那你还气什么?”
“他说得那么郑重其事,让我白激动了一场。”
云楚笑了笑,“感觉楚将军和穆宁成亲之后,亲和力多了很多啊。听说他以前对女人都是敬而远之的,居然还逗你。”
楚元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德安在书房认认真真的画了三天。
谢穆宁送葬回来提着的那口气就泄了,过去多日的疲惫全涌了上来。
她在家歇着,楚元就在一旁带孩子。
逐北会暂时无事。所有人都累着了,休息三日不开门。
谢穆宁、聂盈和古雨归家休养。游杉一家和崔翘母子出于安全考虑都暂住到了谢府。谢府有家将防守,比住在逐北会堂口还安全。
谢穆宁躺在逍遥椅上,楚元坐在地毯上陪着钺儿和摇摇、晃晃玩耍。屋里烧着地龙有点热,要不是为了陪媳妇儿和儿子,他其实宁可出去吹冷风的。
他一边陪孩子,一边手上在绑着一个室内秋千桶。
三个闹着要玩,又不肯多穿衣服出去。他就只好找了个木桶,用扎实的绳子挂在了房梁上。等绑好就可以玩了。
三个娃娃坐在一边乖乖等着,都笑模笑样的。
“你这次不着急回营吗?”
“我有公务。”
“嗯?”
楚元一边忙活一边道:“我这次回来跟大将军说要解决无影刀的事。”
“那我没见你做什么啊?”
“如今你们四个都在安全的地方,他暂时也不会出动。我已经让德安郡主画姜大的画像了。”
谢穆宁失笑,“她没问你为什么要画啊?”
“郡主显然深谙不该问的不要问这个道理。”
“可是,你确定他们兄弟俩像?”
“一母同胞,怎么都有几分像的。你看钺儿还像我呢。”
钺儿抬头笑,“像——”
。
秋千木桶绑好,楚元把三个娃娃抱进去,然后用他钻洞扎进去的绑带在胸前交叉绑上。
开始不给绑,不绑就不推。最后还是钺儿带头妥协了。